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林莹官方同好会☆魔尘五行幻之境

 找回密码
 入住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查看: 4017|回复: 30

授权《邂逅》小说版『第一幕 在时光的某处』全九话上线..BY:人淡如菊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7-11-25 21:0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授权《邂逅》小说版『第一幕』全九话上线......作者:人淡如菊

授权:丘天,人淡如菊
物介:丘天个人主页  
          http://www.hot1004.net/season/main.htm




本小说版根据丘天所作漫画《邂逅》改编

最初故事设定:

在山林中醒来,发现自己已双目失明和丧失记忆的男主角——银票。
千里迢迢从北方千辛万苦到南方寻母的,有点小小贪财的善良女主角——金砖。
两个人相遇在美丽的蓝天白云下,却没什么浪漫可言,因为好管闲事的金砖正拖着一个从山贼手上救下的富家小姐在狂奔逃命中……
永远朝气蓬勃的金砖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因双目失明而丧失生气的银票和已往遇事只会哭鼻子的富家女钱小姐。
将钱小姐送回家后,金砖找到了阔别已久的母亲。却发现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每个人都在生活中经历着许多不如意、痛苦的,甚至让人绝望的事情。人们就是在这些挫折和失意伤害中慢慢长大,变得成熟和坚强。
经历不同伤痛,金砖和银票两个仿佛长大许多,相约一同去未来流浪……


部分登场人物介绍:

金砖:彻头彻尾的拜金主义者

银票:武功和吃功都厉害得不像人

白玉狐:一肚子异乎寻常的坏水

水桶美女:除了哭基本不会别的,目前下落不明(?)

如意:体质特好,抗打击,据称是离家出走的“堂堂钦赐一等如意王”

史耀敛:“救死扶伤”之一,风雅之人,非常好面子,白玉狐的仇家

封子牙:“鬼见愁”,白玉狐最大的仇家 ,以杀死白玉狐为人生目标

丁玲玲:“趁火打劫”,白玉狐的……朋友……仇家……?

六儿:史耀敛的弟子,好吹捧史耀敛

鱼大肠:归鱼庄大少爷,也是唯一的公子,一心只想离家出走

秦观楼:天下第一名医"鬼使神差",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超级大帅哥(据称)

袁月牙:可爱的小家伙,很合适做金砖的弟弟(被她欺负)

大光头:山寨大当家,白玉狐在被其打劫之后成为山寨二当家

翠花:大光头的老婆,崇拜白玉狐

苏小姐:封子牙的未婚妻,从山崖落下,为月牙所救

王大人:"横扫江湖美男二人组"之一,(非常)n爱美

王小姐:从小被哥哥为了美容偏方而许配给乱七八糟的人,爱慕银票

唐老板:唐水药铺老板,财迷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邂逅》

楔子
少年?
强盗?
水桶美女?饭桶帅哥?
白玉狐狸?如意沙包?
人生机缘莫测,立于命运之轮的此端,经历着现事,在命轮的旋转中,下一下瞬又将至何处?遇何事?邂逅某人?
某年某月某时某秒,在不可考证的时代,你和我,邂逅在时光的某处……

第一幕 在时光的某处
第一回 在时光的某处

断崖。
不知名的鸟儿滑翔于清朗的天际,浮着的几缕白绢,在凉风轻拂中飘荡。静谧的山崖中,只闻晃动的藤蔓摇曳。
少年试探着藤蔓的韧性,然后--
“呀喝---”脚尖轻掂,身形如鸟儿般的飞翔。在陡人的峭壁间,从容的几个换手,未见一丝慌乱。
“啪!”临空一脚抵住既将与他作亲密接触的崖壁,几粒碎石受不住压力附入深渊。
“找到啦!接骨草!”不待停稳,一蹦三跳奔至依石壁而生的一绿枝,随手摘取一朵枝间小花,不禁咧嘴大笑:“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俯身采摘,一瞬间似有无数双手在极速摘采 ~~~
一道金光闪过眼角--
少年顿住,豁地转头。
抬手远眺,喃喃道:“ 不会吧?在这亲的荒山野岭……”
“居然也会有金子的光芒扎人眼?!” 兴奋地啃啮指甲。
“这种事情……”即刻冲下石壁。
“绝对是……”张嘴滑下山崖。
“没有可能的……”眨眼间跳过溪流,来到一片树林。
林中只见树木林立,杂草丛生。少年四处搜寻,却丝毫不见金子的光亮。“应该是在这一带呀!”
正当他寻觅无果之际--
“……“啊……呀……”林中传来一阵躁动,他抄起藤蔓纵身飞窜……
“哈!!在这边!”
金步摇,金承坠,金项圈,金手镯,镶嵌其的珍珠宝石璀灿夺目地映入眼底,成为闪闪的元宝。
“哇!金子!”兴奋地抓住藤蔓。
一眨眼,金子在一位梨花带雨美女身上的晃动,不由双眼换成心。
“嗯?!美女!”再次攥紧双手。
“嗯?!”“哼!”两声听起来不太爽的闷哼,打扰了他的欣赏,正欲发作之际,余光瞄到两个手持凶刀,满脸绷带只露四眼的……呃……应该说……是三眼,因为其中一位
戴了一只眼罩来召示别人他是独眼龙。
“耶?强盗?! ” 手中的藤蔓应声而断!
终于在他眼中出现了全景,断木残辙,污血尸身,美女与三只野兽……不……强盗……
“呜……”美女还在垂泪。
强盗转身相向……
“叔叔伯伯,大哥大姐!早上好!”双手微握,至于颊侧,扮可爱状,放声“我是一只迷了路的小白兔……”……呃……如果……这种声音能被为歌唱而非噪音的话……“蹦来蹦去找妈妈……”

五眼扭曲,绷带欲裂,忍不住挥刀大吼:“去砍他十七八刀的再说!”指挥的那位似乎是头子。
“以后这兔子还怎么吃得下去?!”独眼甲尖着嗓门。
“本来就没什么下酒菜!”强盗乙握刀向前舞动着。
“哇!等一下!等一下!”少年慌乱地翻找口袋,“找到了!”将找出的圆弹,闭着眼迎面朝强盗扔出……
“不喜欢小白兔,那小牛怎么样?!小花猪?!” 边扔边接着问。
“嘭--嘭--嘭--”强盗被弥漫的烟雾围住,无法目视。
“小狗?!”我扔!
“小猫?!”我扔!
“小羊?!”我扔扔扔!
“小黑熊……”单手撑着腰喘气,小心眼开一只眼。
“咳咳咳咳咳……”烟雾中只传出咳嗽。
“哎?!这五个铜钱两斤的‘霹雳狼烟弹’还挺管用的嘛!”烟雾开始向他飘来。
“早知道多称几斤,说不定还能再便宜点……”可惜地盘算着八八六十四,丝毫没查觉他也至身于烟雾之中。
“啊?”烟雾终于将他全部包围,咳声还在继续……
“耶?”
“混蛋!什么便宜货?!这么臭?!呸!”老大显然不甘心地怒怨着。
“有本事真刀实枪的干一架 !”手下乙追随道。
“这是强盗该说的话吗?”少年诧异。
“你给我记住!”独眼乙尖吼。
“我忘了!”少年直白。
“谁?有本事你出来!出来!”又是接连的乱叫。
“做梦!”吐舌,“啊!借过!借过!”少年走出烟雾阵时不小心撞到一个。
“谁?!我砍!”
“啊---”一声惨叫。
“哈哈!看你死不死!”得意地狂笑。
“混蛋,你往哪里砍?!”痛骂声响起。
“老……老大?!你怎么样?!”
“头啊!砍到我的头……”
“老大!”
“老大!你要挺住!”
“邦--!”撞击声。
“谁撞到树了……?”
“老大!老大?”
烟雾中,还不进夹杂着传出咳声……
山崖的某处.
“HA!HA!HA!”少年双手高举,作仰天长啸之势,“金子和美女都归我啦!”
“啊!你不用害怕啦!小姐!”猛然想到身边的人,却只能收回一半的手势。
“那班傻瓜没被臭死也早在树上撞死啦!”还后知后觉,自以为很行地安慰坐在地上的人儿。
“呜~~~~~~~”美仿若未闻,垂泪依旧。
“......”看着她星眸微阖,楚楚可怜的低泣,不禁呆住......“真美啊......”
“我......”伸手,似乎想抚去美女脸上的泪珠--
她下意识地害怕地闪躲--
“先不说这金钗的价钱!光这颗珍珠卖了就乖乖不得了哇!”少年激动地泪洒当场,全身闪光,还很‘大方’地自夸:“能够捡到这么值钱的东西,一定是因为因为我好事做太多!”怪异的变脸,让美女僵立片刻,泪水也止了。

“要~~~发~~~财~~~啦~~~”兴奋地大叫,边做着各种‘夸张’的动作!
“啊!对了!”眼光一闪,瞬间回复原形,“我们还不认识呢?”突然想到这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的名字叫金砖!”竖着拇指大方地自我介绍,“金子的‘金’金砖的‘砖’!”还作补充说明,仿佛中,有许多闪光的金砖在他周围浮现,而他怀中则着最大的一块!

“我是来这边城里找人的。遇上你也挺有缘的!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啊?”也不管人家听没听,径自说了一大堆。
“不用害怕了!那些人不会再来了!”再次后知后觉却信誓旦旦地保证!
“......”美女朱唇轻启,开合了几下,欲言又止。
“啊?”金砖将手至于耳侧,准备扩大收听范围,“大声点......”
“呜......”再次开闸泄洪。
“啊......”金砖惊悟地掩嘴,望着她掩面低泣的娇颜,蹲下身,与她相对视,“对不起......我看见坏掉的马车和轿子,还有几个都......”顿了一下,决定跳过此句,“第一次碰上这样可怕的事吗?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吧!”难得轻声细语,却用在安慰人上。

听着耳畔的慰语,可怕的画面再次呈现在眼前:狂嚣的强盗,血腥的厮杀,垂死的惨叫声,充血的气息......
忆及至此,她更觉害怕与无助,不禁又如秋风扫落叶地颤抖着掩面落泪。
金砖等了半天也没见美女吐出一字半句,无奈地只能撑着下巴,抵膝而坐,静寂的林中,只有她的哭声回荡......
“呜......”钱的事......
“呜......”就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瞌。
“呜......”等会再说了......无力地趴在膝头,只能向周公要钱去了......
凉风习习,日影轻移。
“啊!”金砖困惑抬头,半睡半醒地喃着:“钱呢?!!”眼角挂着眼屎,“还是个好梦...”满意地伸伸伸懒腰,打个哈欠,看来是从周公那边捞了不少钱!

正欲抬头---
“呜......”魔音绕梁刺入耳腔。
“耶?!---”伸了一半的懒腰,僵住。
“你还在哭哇!小姐!”抬头看看天色,“快三个时辰啦!”气恼地半蹲瞪视她。
“呜......”
“那么多眼泪水桶装都装不下啊!洗澡都够啦!”
“呜......”
天啊!真是欲无泪呀!金砖无力地起身,朝天翻翻白眼,“不用管我,”跳下石头,向她挥挥手,“你继续......”挠着有些蓬乱的发丝,准备离去,“服你了!”

“呜......”露出布满泪痕的小脸,以为金砖要弃她而去,心下一怕--
“哇~~~~~~”哭得振耳欲聋,怕是几里外都能听清。
“不用哭那么大声!我会回来的!我只是去洗个脸!”无力地撑着发青的脸,心忖:钱的事还没完呢!”

小河。
清澈见底的溪水潺潺流淌,成群的鱼儿无忧地欢唱。好一幅午后静息图!
有个人却沮丧地坐在河边泡脚,"和这种大小姐在一起……不容易啊……耳朵都快聋了……"话毕还掏掏饱受折磨的耳朵。
伸完刚才被吓断的懒腰,顺势向后躺下。脚丫顽皮地戏着水。
金灿的阳光自摇曳的枝杈隙洒落,斑驳的映照在他的脸上,没有美女的哭声,没有强盗的叫嚷,没有金子的闪烁……世界,原来可以如此安静。安静到只有微风轻拂他的发丝,安静到只有流水嬉戏他的脚丫,安静到仿佛时间也静止,安静得让他坠入过往……

"哈啊……"伸手打断自己的冥想,不愿让过去缠住自己。也打断这难得的平静。
"多好的天气!"和风从指尖溜过,枝叶在头顶舞动,让他忍不住打起节奏,"唱起来吧!邦邦!"
"我在山坡上呀……高歌望远方---那么多金子呀……不停在闪光……(注:该曲套用‘兰花草’的曲子)"金砖兴奋地伸手欢唱。
其间,风势急骤;
其间,飞鸟坠亡;
其间,树叶"落泪"。
而他,还犹不觉,径自高歌---
"金子啊闪光---"高音处,光芒在指间穿过。
"金子啊闪光……"喃喃重复尾句,将着黑色耐磨露指手套的手迎向光源。
咻----
下一秒,他已经窜到树上,抓着藤条,再次抑制不住兴奋地咧嘴:"哈!"
一大块圆形金坠的链子。
"哇!金子!"故态萌发,双眼冒元宝。
链子的主人,是位长发飘逸的帅哥。
"哦!帅哥!"男女兼赏,双眼成心。
不过,帅哥衣衫褴褛,伤痕累累,似乎情况不太妙。
"耶!死了?!"幸好这次藤条没断。
轻风拂开帅哥额际的发线,露出的伤口,渗出血丝,缓缓下滑至眼、颊,在下巴悬挂成水珠,闪着腥红的光彩。
啪!血珠在圆附上溅开,金砖有片刻犹豫,眼底隐约闪过一丝动容---
"好大块的金子啊!"他最终还是乖着藤条,纵身朝目标---金子,飞去!
啪!----藤条好死不死地,断了!
"啊?"眼角瞄到断处,真是藤到断时方恨少!
"啊~~~~呀~~~~"各种惨叫声在下坠中回荡在树林中。
金砖的脑中,只闪现四字----天妒英才?!
"哇哇哇……"慌乱中随手攀住一要树枝,便如无尾熊般死命抱住,哭嚷着:"大哥,你考验我吗?!"
片刻之后。
金砖挂在树枝上,帅哥在他下方,挂着藤条,在半空中"荡秋千"!
"……确实……啊……"有点手滑,差点抱不住。
"虽然金子是好大一块,可是树也好大一棵,而且帅哥也好大一只…呃…一个…啊……"相差悬殊的体重,不得不让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加油!……大哥,你吃什么吃得这么沉啊……"

"呀---"用上最后一丝力,为了金子,豁出去了!
DONG!PONG!
随着几声巨响,缍把帅哥从上面弄…呃…应该是…摔…下来了!
"呼…呼…呼…看见了吗?金砖是无敌的!"气喘如牛的他,还想摆个展示肌肉的pose,结果只冒出一句:"好累哦……"便无力地扑倒在地。

"不过,说起来,你还真耐命呐!大哥!"金砖撕下两截袖子,包扎昏迷帅哥的伤口,一边诧异道:"从那么高的树上运下来,我以为你有气会变断气呢……
"
终于包扎完毕。
晃动着千辛万苦才到手的金链子,不住啧赞其绝佳的质地:"哎呀!哎呀呀呀---"差点忘了正事。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谈谈吧! "当然这个"谈谈"是他一个人谈,人家帅哥还在昏迷中,要怎么谈?
甩玩着链子,坐在帅哥身旁开始他的"谈谈":"在下名叫金砖!正救你下树,帮你疗伤的人!所谓'大恩不言谢',也就是说'谢谢'两个字,你就不用说了!直接算钱吧!"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作者语)

"各种费用,包括下树费、清洗费、草药费、衣袖费……"这明细账算得还真"清楚明细"(作者语)
"共1200两银子!因为我天性善良,给你同情心折扣,马马虎虎收你白银800两算啦!"还善良呢!根本就是趁火打动嘛!(作者语)

"而据我刚才查探,你身上并无可支付的银两……"看来已经对人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帅哥"上下其手"了,"所以,你这根小小的金链子就作为抵押品……我就勉强收下了……"还真好意思?
说得好像人家硬要塞给你的!(作者语)
末了,还耸耸肩,一幅无辜状:"当然……这样的事也不能我一个就了算!"还真会装!(作者语)
"起来!!"揪起帅哥的衣襟与他对视。
"你要是反对,就睁开眼睛说个"不"字吧!大哥!"
毫无反应。
"1 !2!3!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不说话表示默许!"哇!这种超音速的数法,就算反对也没机会开口,这根本就是强迫中奖嘛!
"爽快成交!"手一放。
PONG!----帅哥,回归原位。
真是---强盗!!!(作者语)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要不然连你的钱也抢!"金砖瞪着作者,阴森森地丢出一句。
"呜……不敢!不敢!"识实务者为俊杰,还是闪吧---
"哇哈哈哈……"碍眼者也不见了,金砖得意地狂笑,陷入狂想中:这种事情,一天来个十七八次,想不发财都很难啊……到时候就能"头戴元宝帽,身着铜钱衣,财源滚滚来,迎风全是钱!"

"啊!"突然从幻想中回神,"把那水桶美女忘得一干二净了!不知哭晕了没有?"搔搔头,赶紧往回奔。
没走几步,又良心发现地搔头转回,"那这鲜血帅哥怎么办呢?"
"麻烦呀!"无力地瘫侍于地,对着帅哥庞大的体积发难,"这么大只…呃,大个儿,要带走还真不方便……老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儿……"

……哈,有了!
再次揪起人家,使劲摇,还加上大声吼:
"大哥!麻烦你做个好事醒醒吧!"
咣咣咣……几下之后,帅哥铁青的脸上,鼻血与嘴血一起流,脸色共天色齐白。
"不摇还好,一摇好要死得更快!"看着帅哥欲加苍白的脸,有点犹豫了。
………
"……只好试试这一招了……"哈,看来要出奇招了---
"有美女呀!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呀!哇!大眼睛---大得一塌糊涂!"那是眼睛是吗?怀疑,该不会是眼屎吧?(作者语)
"小嘴!哇!鼻子!"谁没嘴没鼻子?(作者语)
"简直是漂亮得乱七八糟!哇!耳机!两个啊!"有三只耳机的人吗?(作者语)
"真是骇人听闻的大美女呀!"都骇人听闻了,应该是怪兽吧!听了都会昏,还有人来?(作者语)
瞄瞄帅哥,毫无反应。
……失力地抽动嘴角……啪!
"看来头是伤得挺厉害……"好,再来,试试这招,我就不信了!
"有钱啊!"啊?在哪里?(作者语)
"地上堆了一堆钱哪!银子在左边!金子在右边!珍珠装满了八个水缸啊!"骗人,哪有?(作者语)
"只要你能拿得动800多斤的金猪,你随便扛啊!"如果真有,你早扛走了,还轮得到别人?切~~~~~
瞥了眼地上的,无反应依旧……
"你的人生还有乐趣吗?"金砖有些鄙视地上的人,财色不要,确实死了算了!
再接再励,就不信 ---
"杀人啦!有人被砍成十八块去红烧啊!"
"起火啦!"
"山崩啊!"
"山鬼呀!"
"狼来啦!"
……
片刻之内,此座山中发生了数起惨案,留待后来,成为鬼山!导致山中的强盗只能改行。当然这是后话了。
金砖终于有所觉悟,喃着有些低哑的嗓子:"不玩了!不玩了!再说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况且我还不想死!
"不管了!先去找水桶美女大吃一顿再说!"背对着帅哥伸了个懒腰,以至未看到他动了下。
摸着已然陷入的肚子,才想到,"中午饭好像都还没吃!"
还是没察觉到,身后。
他撇撇嘴,有些火恼:"今天碰到的真是两个妖怪 ……"
"来……一碗---"一道低沉的嗓音插入。
"笨!妖怪啊有一碗一碗的---"嘲弄地晃晃手----
悠地回首---
什么?!
"…来…一大碗……牛肉面……"断断续续的自帅哥唇角冒出。
什么?!
"多放辣椒……大块肉……"哟,要求还挺高!
"哎……哎哟……"捂着伤口,缓缓起身,痛呼之余,还不忘食物,"面条在哪里?"
"早知道我该叫'开饭了'!"金砖倚树,抖动有些变形的嘴,也用不着,这里白费力!
"头好疼啊---"伤口的痛楚,还是让他忘不了口腹之欲----
"好饿……我想吃面……"揉揉迷糊的眼帘,打个哈欠。怎么还不上面?这家店也太----
"看来,你以为刚才是在树上睡了个午喽?!"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冲过来,打断了他正欲出口的抱怨,搞什么?态度还这么差?扭头正待发火---
"睡醒了再来上一碗热面条……大哥!你的生活还真是幸福啊!"金砖斜睨他,凉凉地丢出一句。
辛苦了大半天,我都还没吃呢!你穷叫嚷个什么劲?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回 我想吃面

他呆愣,神色怪异地盯着金砖……
“你为什么会这么幸福?!那是因为有我---古道热肠、忠肝侠胆、义薄云天的金砖大侠!”不是大虾吗?(作者语)
“不畏千艰万难,历尽千辛万苦,把头上破了个大洞,血流得稀里哗啦的你从枝繁叶茂,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上解救下来!”说至激动处,双手握拳,不自觉地拔高了声调。
哪有那么夸张,根本就是被你摔下来的!(作者语)
帅哥的表情如定格般怪异不变。
“顾不得喘上一口气,喝上一口水,是我!又施展我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医术,修补好你头上的大窟窿……”不就是两截袖子吗,我也会!(作者语)
偶首打量帅哥的脸,“不!不!不!”以为准备谢他,大方地摇摇手,“我不要你就此把我当成救命恩人来感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哎!不要太感动!”敢情还自认为人家在感激他?我看根本就是被你吓傻啦!还救命恩人?应该做的?哈!那你干嘛不把金链子还给他?没看他的散文部表情都成大特写了?(作者语)
你真的很烦耶!我已经忍你很久了,闪边去! 金砖随手一挥,天边多了颗星星。
“废话少说!我们还是来谈谈钱吧!大哥!”听到叫唤,帅哥终有了动作,只是…呃…有些…怪----不看对着他的金砖,反而低头研究自己的手。他在看自个的手相吗?金砖猜测,不是在算钱吧?不成,我还没跟你算呢,别想跟我抢!
“声情并茂,感人肺腑的前情说明,收费30两!”抚抚下巴,好像收得有些低了,早知道就该叫高点!有些后悔地思忖着。
“加刚才疗伤等等,你欠我的800两,总共是应付白银830两!”正眯眼得意于清晰的应付帐款时,
见帅哥痛苦垂头,阖眼蹙眉,低沉的气压罩了半身。
他无辜地耸肩。
“当然这是刚才已经得到你本人同意的价钱!”而且已经给你打过折了,我也挺难受的,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
悠地---紧闭的双眸突然张开,凸显的瞳孔似乎特别大!
“不过,如果还想要同情心折扣,我可以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有些被吓到的金砖,吐出的话不觉有些软化。却仍不忘加个但书。
看看从头到脚布满小丸子黑线的帅哥,忍不住又心软了下,不过,“任你三寸不烂之舌去舌灿莲花或巧舌如簧,管你说得如何灭绝人性,惨无人道……”
“…你…”正当金砖欲施展绝顶舌功之际,鲜血帅哥终于要冒出一句正常的话了---
“是人吗?”帅哥食指摩挲着下颔,发出疑惑。
噗~~~~~~咻~~~~~~
四个字攻得金砖吐血向后飞坠…
…呃…撤回前话!
一时间“乌龟共拖鞋齐飞,山猫与毒蛇共舞”一场混战立马上演。
“等一下!”帅哥慌乱地摆手流涕解释,“我没有恶意!!”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癞蛤蟆精哪,山猪精呀那些会隐身的东西啊!”
哈!这下连蜗牛都飞出来了!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金砖手持船浆(因为一时找不到救棒,暂充当一下!)大声承诺。
“我是你家狼外婆!!”
“嘭!”
怒吼与撞击声交织成特有背景音乐伴随帅哥的飞升……
阿门!
气死我了,竟然这么说我!他愤愤地咬牙,再怎么样,也不该拿那种精怪来贬低我!好歹也猜得高一级一点嘛!像金子精,元宝怪之类的!
“那为什么我根本看不见你?!”哟!回来得还挺快!痛苦的嘶吼夹带着涩泪,还弄回了张悲惨的脸!
还能什么,金砖拍掉手上的灰尘,因为你眼睛长得太小……太……
……
等等……
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等——
看不见?难道是瞎……不可能!骗人的吧!?可是……不成,说不定他是假装的,好让我再降价!这种把戏,我玩多了,还怕你?哼!
拜托,人家又不像你那么奸诈!(作者语)
“嗯……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一道凉凉的眼光扫射而来。
“呃……没……没什么!偶说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呜……好可怕,天天,救我——(作者语)
侧身,上下打量坐于岩地的帅哥,欲探查其真伪。
“你现在在哪里?”帅哥有丝慌乱,惊于为何眼皮睁至极限仍看不见?
不会是真的吧?!那我不是没得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切~~~~亏你想得出来,装可怜?我才不会上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往下演!金砖单手插腰,立于一旁,不动声色。
“喂?你怎么不说话?”挥舞着双手想抓住什么,徒劳地,只有无形的空气滑过。看不见,为何连声音听起来都不真实?他无助地摸索。
哇靠!我…我在你手侧耶,你…你…该不会…是……真的……金砖怔愣地盯注他。
惊恐在他心底蔓延,不确定地试问:“那,是不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也为自己找到的理由过于牵强,略微僵硬地笑笑。
难道是真的?金砖心底愈发有些相信了。
“今晚连月亮也没有吗?”困惑着挠挠那头虽然脏乱,却黑亮依然的飘逸长发。
啥——那我的钱不是泡汤了?
“哈!”演得可真像,得了吧,这种烂藉口哪骗得了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的被你吓到了!”金砖“轻轻”地“顺手”推了他一把。
“想骗同情心折扣是吧!装得还真像呢!厉害!行!”换手插腰,晃晃食指,不禁有些佩服,好吧,“爽爽快快!你欠的830两,我只收你827两噶钱5分3厘!”
呜……好心痛!我真是个大好人!
莎啦力地拍拍刚努力爬起的肩头:“现在看见明媚的太阳了吧!大哥!”戏也该落幕了,再下去就不好玩了。
倏地——
手腕被人死死攥住,有些生疼。
“干嘛?”嘿嘿,露馅了吧!“如果觉得感动请付30两……”依靠算是欺骗补偿费吧。
这样算来还不算太吃亏……
在金砖盘算间,他木然呆于地。
……
恐慌像条蛇盘上颈,勒得他无法呼吸,惊惧如毒液瞬间淬窜向四肢百骸,每个毛孔血管。
回过神来的金砖,兴奋地转身,下一秒,却探入一双空洞的双眸,不曾经历的骇惧在他瞳孔扩张至脸。
“别玩啦!”他有些许悚然,无奈掏出A来的链子,不甘心道:“大不了,我把这个还给你!”要知道心里是万分不舍呀,那么大块金子!
“先说好!加200两保管费!”把玩着链条,努力加价,“公平合理吧!”
但见其不语。
“药到病除吧!”就知道你是装的!“哈!付30两药费吧!”这点钱还便宜你了!
“……哪里……”阴沉的回答,似从地狱传来的回声。
“这里!”咧大嘴伸手要债。少点总比没有好。
“PONG——!!”
一阵地动山……呃……山好像没摇,之后,金砖只能瞪圆了双瞳。
龟裂自帅哥紧握拳下的凹陷处蹦散开来,方圆一三尺之广。
无言的沉默,亦如龟裂般扩散四周,惊恐、不安、无助、绝望似一根无形的绳索捆绑上身,难以挣脱。
“轰——轰——”
打雷了吗?金砖有些被吓住,四下里查找。
艳阳当空,碧青的苍穹连丝云都找不到,哪来的雷?
耶!该不会是天塌下来了吧?
“你……”沉闷的暗流缭绕于帅哥周身,诡异的气息犹如地狱般阴冷,真刺得金砖莫名打颤:“你是……真的……真……”格斗中的牙,差点咬掉舌头,“真的眼睛……看……不见……?!
……
气息越发浓郁。
混圆的双眸透露出内心的震憾,无数的念头闪过脑海,应该说点什么吧。金砖开合了半天的双唇,许久,才吐出一句:“这么说来……”
这么大块的金子!哈哈哈哈!全归我了!
倒~~~~~~~~~~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作者语)
全归我了!
狂喜席卷全身,掌控了四肢,无数的细胞催促他狂欢,四下里小心暗觑,半晌后,心头窃喜:“谁也不会知道!”
“啊!啊!”扫到一旁的人影,才恍然回悟地敲头拉回不羁的神智,“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
回视跪垂一侧的人影,暗暗呼了口气。
过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枝桠,绕过浓密的苍翠,斑驳地洒落。虽时值初夏,已然有些热度。光影交错间,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
思忖片刻,觉得该说些什么,踌躇道:“…呃……他也……不要太难过了,大哥……”挠挠头顶微乱的发丝,有些不舍,“大不了,你欠我的830两,少算一点,马马虎虎收你600两好了……”
这次亏大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咬咬牙,心一狠:“要么你再给我200两,我把你送回好了……”手滑至后脑勺,心痛万分,“要是你家不太远,我还可以考虑打折……”
家——?
呆坐的大哥猛然抬头,终于有反应了……

家......
两眸相视中,电光火石——
帅哥错愕,脸侧血凝的伤口微微耸动,如上了白垩的脸惨白,衬上披散的黑发,惊惮得惘然呆滞。是不知该如何回答,还是......
金砖怔愣,挠头的手惑然顿形,疑云层层胧上心,一个念头掠过脑海。不会吧?不可能……吧……?!
“你家……住……哪里……?”
面对愣睁的双瞳回视中,音调不觉有些颤动.
“大哥……贵姓啊……?”
“贵庚啊……?”啃啮短得可怜的指甲,即使对方没毫无反应,也只能状着胆子往下问。
“结婚了没……有……?”
一个个问题如冰雹砸在身,巨震撼在体,利刃划过骨。他却只能抱着头,毫无反抗之力。脑中除了空白,便再无其他。
任他如何苦思冥想,挖空心思,都找不出丝记忆,一个画面。
阴影又一次笼盖周身,他越想挖掘以往,就愈发昏眩。
空白,似漩涡将他困于涡中。
额沿,揪紧的发丝闪着腥亮的色泽,红与黑相融得无从分辨何者是原色。
从示经受的惊悚缠勒,逼得他惨恂哀吼——
“啊啊啊啊啊”
轰雷慑天,刹那,风云变风,天无丝光,凛冽的寒风如刃,狂啸着肆卷了天地。枯叶飞舞、旋转,在瞬间,化为尘土。
明明还是烈阳炙人的初夏,眨眼就成了寒冽刺骨的隆冬,狂风飞雪,寒不胜寒啊!
“可……可……可不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
金砖蜷缩着身子,在狂风中哆嗦地忏悔。
早知道就不问了,现在看他这样,唉!实再是……
惨……惨……惨……
好惨哪……
金砖心里不禁怜悯,眼又瞎,又失去记忆,唉,实在是好可怜哪!他怊然地摇摇头,不知该怎么办,又没钱……
啊——钱!对呀,钱!
“喂……?”想到钱,他回过神,不得不战栗地打破僵局。
帅哥恍若未闻,只是阴郁的气息愈加沉闷,懔得他怵然后避,没了下文。
虽然看不清长发掩映下的脸,光凭木然憷硬的身形,就吓人退避三舍了。
但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这位大哥!麻烦你一定要听我说!”安抚人心第一招“柔声低劝”。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第二招“感同身受”。
“但是!”他略为迟疑,“那个天涯何处无芳……”第三招引用“名言古句”。
“这个这个……自古英雄出……那个……”呃,糟了!“芳”后面是什么草的?出、出……什么?自了,换一个。
“书中自有黄金……”黄金,黄金……有黄金就够了嘛,还要有什么?跳过,费力搜索仅存的词汇,“啊……”
“关关雎鸠……的……千年的王……什么的……龟……”
不行了,倏地,一探手,祭出法宝——
飞速翻查“名言警句”书中正确用法,“书到用时方恨少,春蚕到死丝方尽……”瞟着后侧撑跪的背影,急得泪如
泉涌,当下火大,乱撕一通,只见千与书页齐舞,双眸似弹珠飞璇,偶而还夹杂着几句哀:“到底该用哪一句?!”
风拂叶摇,寂旷的山野,只闻风叶草共谱的“沙沙”声与金砖慌乱的撕书声。
一阵的摩擦,金砖警戒侧头:“……你干吗?”
他疑惑地眯着起身的背影。
光影,洒在两人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朦胧。
“喂……?”帅哥自顾踩着大步离去。
“喂!等等!”金砖迅速追赶。
帅哥毫不理会,径自迈向树林。
“喂!”他忧恤地紧随其后,“你要去哪儿啊?!”
“喂!”
前方的人以惊人的速度穿梭于林间,在金砖不甘的叫唤中,缩为一料晃动的黑点。
“喂……”由小跑转至狂奔,悠哉摇曳的绿枝不知在何进以每秒24帧的速率后退。
“喂!大哥!你哪里看不见?!”自一丛绿荫中窜出一颗头,满脸被枝叶划伤的擦痕,有些脏乱。比牛还喘的口
鼻开阖正忙,“没天理,你根本走得比我还快!”真的很奇怪呀。
累……累死了!亏、亏我还抄了小路,以后,以后打死我也不做这种亏本生意了……
喂,喂,喂!别说得太满哦,只要打不死你还是照做不误吧!(作者语)
嘿!你还真是了解我!他狂喘。
在横贯了半片密林,攀着藤蔓飞梭过丛丛灌木,再跃过无数道土垲,臭头地冒火了:“加收300两辛苦费!”
哈,痛快!终于把这句憋闷已久的话吐了出来。
耶……!?这才是你追过来的原因吧!(作者语)
“你想走到什么时候?”再次跨过一道石垲,扯着略微变形的藤蔓,以支撑狂喘不止的疲乏身躯。
睨到前头行尸关的项背,好心地提供参考建议:“撞死,淹死,摔死,噎死……”
急促起伏的双肩,提醒他不支的体力。要不是为了钱,才懒得追呢,害我累得像头牛,“人就应该痛痛快快……”
抬首映入瞳孔的画面吓散了尚未出口的话语。
突兀的巨石延伸至半空,这是此片嵯峨山脉中最为险峻的悬崖——真的很悬,这块狭长只三人宽的巨石倨傲地凌空
于山崖的顶峰,悬石的下方云雾缭绕,虽然飘渺的雾气宛若少女的帛纱扬洒,朦胧而迷炫,神秘地引人遐想,不由
欲一探究竟。但咻咻的风声自崖底猛冽地吹送,稍嫌单薄的人站在崖都会被吹下去,哪还有那份闲情逸致欣赏美景。
而那位帅哥,就面无表情地迎风站在巨石的顶端,任风扬起他的长发,衣袂啪啪作响声,传入耳腔,金砖揪着心地
伤痛。
凛冽的强风呼啸着尘土,猛势冲驰而来。
咻——
咻——
风声,发舞,衣袂狂,声声不绝于耳。
惧愕地呆于后方的金砖,瑟烁着身体,勉强地颤抖出一句:“……这下痛快了……”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0:5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 帅哥和悬崖

美丽的蓝天白云(请想像……)
陡峭的悬崖峭壁(要小心……)
落魄的旷世帅哥(请将就……)
山风扬舞着他浓密的黑长发,恣意地甩耍于项背后,宛若一条灵动的巨蟒,
咝然昂首,在风中邪抑地摇摆。木然、空洞的眼眸无一丝生气,呆伫的身形
预示着他——
正打算一跳解千愁……
此刻的情景,若再配上悲壮的音乐,活脱脱就是一幕“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推远及近,距他身后几步之遥,有一少年。沮丧、无措、揪心的眼眸中露出无言的哀伤。
他微微伸出试图阻劝的手,是如此势单力薄,而又孤立脆弱……
在这种时候……
如果身边能够多几个人……
一个人收50两的观赏费……十个人就500两……一百个人就……
少年黯然幽叹。
唉,连此刻都不忘**!都什么时候了?呃,此地险峰突兀,鄙人还是速速人离去
罢.(作者语)
咔啦——
帅哥一脚跨上悬崖沿缘,几粒松动碎石应声而坠,吞噬在狂涛浪嚎般的风声中,不闻
一丝回响。
“啊!只是想想而已!想想没罪啦!”金砖被骇得连连摆手辩解。
风,再次狂飙,扯起他深黝色的长发,舞甩于空,和着噼啪作势的衣袂,有些凌乱残杂;空洞的双瞳,无一丝生气;垩白的脸上唯一的透露的就是断然的绝望。顶着风,似欲乘风而去,硬挺顷长的的身躯本该是傲视天下的狂妄。不知为何金砖心头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喂!做做气氛……抒发一下悲痛之情……就算了吧……”他瑟缩着拎出一点悔意。
哗——风势变强的转瞬,他真的乘风而起……
以狂舞的黑绸为翼,残破的衣衫作羽,身躯呈六十度角向前倾扑……
说时迟,那时快!
金砖瞠大的的圆瞳尚不及做出何种反应,已一个纵身,起至崖边,大骂——
“混蛋!!!”
急如闪电地挥手一探,“哪会有傻瓜真的去跳啊!”抢在下一阵强风到来前摄住下坠的人影。
啪——
“1500两!这回没有折扣……”咬牙险险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加价。
反观被救之人,只是任由他扯着腕骨,像个死人般,摆荡在空。不见丝毫回应。
“喂!别吊在那儿像咸肉一样!动手往上爬呀!”金砖吃力地单手撑趴在崖边,风催着发打在他脸上,本就单薄瘦弱的身子,在强风中更显渺小。更何况,此刻的他,像只超载的小毛驴。
“你以为自己多少斤哪?大哥!”抓握的手滑到掌骨,尚不见下头的回应。我今天大概能知道一只象有多重……挤着残余的力试着往上提。
“喂……”
紧阖的双眸,微颤。但冰冷的脸上瞧不出丝毫变化,由着金砖在上方狂啸。
“你要听我说……”
“大哥!眼睛看不见可以去医!名字想不起来可以再起呀!”拼着命也要救他,笑话,如果他挂了,可是会损失到一大笔钱耶。
“掉……掉下去就什么都没有了!”支撑的石块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碎裂开来,手侧的碎石朝下坠,真的快撑不住啦。
“钱也不能赚了!美女也不能看了!”到时候多无聊呀。
手一点点滑下,只剩三根手指了,裂缝越来越大,下落的碎石越来越多,撞击着崖壁,脆裂着滚入茫茫雾霭。
“美味也不能吃了!”只有一根手指了,金砖颤抖着已至极限的手,仍不肯放弃。绝望中一道闪光掠过……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大吼:“喂!不如我们先去吃个饭吧!吃饭哪!大帅哥!”
受不住力的巨石,终于断裂,顷刻间消失在风雾中,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般的快速。若非断裂的残石见证,任谁也不知。而残留的断石亦终将成为沧海桑田的一栗,一如古往今来的一切般渺茫,至终磨灭于天地的洪流中……
嘶哑力竭的惨吼穿透天际,慑得群鸟飞窜,走兽急奔,回荡在山谷,久久不散……

幽密的林间小径,静谧无声。
斜影西倾,微风轻拂,偌大的山林,只闻芳草萋萋舞婆娑,碧空苍穹叶归影。
两道人影——前矮后高,就着斜阳,徐徐而来。
藉着枝杈的间隙,隐隐尚能瞥见残断的悬崖,萧索地高耸于苍茫天际,尽显残意。
“喂……”后者手抱着一堆杂草,面带草色,“我要牛肉面,不要吃草根……”
“吃了顺气!”前者顺口搪塞。真是的,少废话!有草根吃已经不错了。
“我胀气……一路过来少说吃掉二十斤……”生理上的饥饿迫使他发出抗议,脸上草色更甚。
“那换吃树根!”伴随着应声而出的树根——咻!邦!咚!发出清晰的甩出、撞击、落地之声以示前者的不耐之气。
“我要去死……”不知打哪变出的绳子,转瞬就甩挂上树枝,打好结,准备执行。
“找到那个水桶美女马上就吃饭啦!一天死三次会遭雷劈啊!帅哥!”你没死,说不定我先被你折腾死了,真是令为之气竭呀!“其实树根是养颜圣品哪!”
咔啦一声啃咬,“有点硬……”抱怨着慢慢下咽。
金砖无力撑着头,望着前头抱树猛啃的人,暗自唉叹:这种人怎么可能死得掉?
“连蹦带跳的跑去自杀,听到吃饭立刻跳上悬崖!现在又活蹦乱跳的跟我去吃饭!哪里象是眼睛看不……见……”耶……等等!金砖忽地停住叨唠,一个抬头,“喂!”
埋头暴啃的人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本来眼睛就看不见……” 嗯!非常有可能,这样的话,就有……虽然这话问出来有点残酷,但是,“你……”
帅哥提着啃了一半的树根半惊半淡地等着他的下话。
金砖指着帅哥继续猜测……
飒——
一枝利箭擦身飞过,打断了沉寂的氛围。
两人抬头环顾四周。
“啊?”
“什么?”
不知何时,四下里利箭如雨,漫天袭来。只可惜,一枝枝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地乱窜。都无力地只在两人身边转悠,没只见准的,刚才那枝大概是最有力的了。
林中一隅。
“混蛋!瞄准点再射!”指挥者火了。
“是!是!”独眼乙唯唯诺诺应道,重新开弓射“大雕”。
这次力道是够了,只是,呃……用力过头,箭尾自两只“大雕“身上撞击后,反弹了!
“喂!喂!”金砖有点不耐了。
“下雨啦?”帅哥正想喝水。
“对……对不起!老大!”手下甲心虚地道歉。
“学……学艺不精……”独眼乙解释。
反弹回的箭射在树干上,正好将倚树而立的老大钉在树身上,呵呵呵,真是一具很标准的“强盗标本”哪!
“……”老大还没从害怕中回过神。
“老大……”在手下既心虚又关心颤抖的唇齿中,终于爆发了——
提手一挥,一阵狂砍,“我砍死你们两个混蛋!有杀父之仇哇?!往哪射啊?!”
“又没有射中啦!老大……”刀光盗影中,手下四下里逃窜,边小小声反驳。
不说还说,一说更火,一个手起刀落——咚!咚!
“你们还非要射中我才算够本是吧?!”可惜,只有刀背敲到头而已。
金砖瞥见从林间窜逃而出三人,不禁一愣!
正巧,此刻旋身的老大, 满头绷带,突兀的双瞳,在晃动的刀光中分外醒目,正与金砖打个对眼。
“啊!”当下一声惨叹,“早上的!”
“那群强盗!”言正义辞的指证,搅乱了三人的争斗,呃,不对,应该是追殴才对!
“哼哼哼哼……”手下甲乙强忍头顶肿包之痛,追随老大发出招牌“吓”声。
“亲戚啊?”帅哥不知所以然地发问。
“你家亲戚!”砸块牌位外加附赠一个卫生眼。
“这是我今天早上勇救美女时遇到的一群强盗!残暴凶狠,嗜血成性,衣冠禽兽……”金砖壮怀激烈,滔滔不绝地阐述三人之恶行。(注:此恶行乃其想像中的!)
“他在说谁?”强盗甲低询。
“你认识吗?”独眼乙崇拜他口中之人,此种人正是他的偶像呀。
“哼!”老大又亮一招牌,打断金砖的长篇巨说,顺便举起刀,摆个POSS,“少废话!臭小子!我找你整整一天了!识想的!乖乖把早上那个女人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叫你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又错了!出来才是红的!老大!”手下轻声提醒。
“啊!对!出来才是红的!”老大虚心接受,赶紧改口。真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呀!
“开玩笑!”你出多少钱?想我告诉你……最起码也得出个万儿八千的……呃,错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来水桶美女没事……
“象我这种才貌双全的人物,怎么会怕你这只……呃……这个八流小角色!我是……”
“牛肉面……”帅哥的食欲劫断他正欲滚滚而论的自称。
“一边去!”他不耐地挥手推开身后搞不清状况的家伙,免得呆会碍手碍脚。到时候可就没钱赚喽!
掏出几粒圆珠,夹于指缝,“只要一招,让你尝尝我的——扑天盖地,天昏地暗,去起雾涌,飞沙走石,风云变幻‘霹雳狼烟弹’!”
“啊!这小子又要放******了吗?”
“卑鄙!!”
“无耻!!”
早上的******让他们几个记忆犹新,话虽如此,可……这,不该出自强盗之口吧?
“这一定是霹雳‘黄鼠狼’烟弹!”独眼乙分析,“他和黄鼠狼……一个放烟弹,一个放……”
“少废话!”金砖火冒三丈,竟敢把我和黄鼠狼相提并论,既便它确实有那么臭,也不该……“受死吧!”
长臂一扬——
弹丸飞掷那刻,老大悟出一点,慎重且迅速地下了决定:
“二狗!今天我们就去抓几只黄鼠狼回家养吧!”
“那……那家里还能住人吗……?!老大?!”
“哒哒哒……”圆弹滚掷在地,三人抱头蹩眉准备忍“臭”,以身殉弹。
“……”
只见弹丸咕噜滚动后,再不见丝毫动静。
“哎?”不会冒烟的?!三人惊喜交加。
“……?!”金砖诧得差点掉了眼珠。
一时间,形势骤然大转,强盗三人组气势磅礴,提刀霍霍逼近……
“不可能!我才砍到他三折而已!不算狠哪!早不是用得好好的吗?便宜没好货!”金砖心痛得难以克制,我不信,总还有几颗能用的吧!
“我扔!我扔!我扔扔扔!扔扔!”他泪如泉涌,心急如焚地扔出全数弹丸。
除了发出点“咻”“哒”之类的回声,依然不见一丝烟雾。这回可真是弹尽,完!绝!
我只不过见义勇为一下下……他心碎的眼神充满疑问,他的眼中布满不解,仇恨溢满全身,仇恨的火焰熊熊灼烧着他通红的双眸……悲愤交加!在金砖的脸上得到了充分的全现。眼泪呀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往下流……(请用某首老歌套唱)臭卖“弹”的!我死也会先拆了你的老窝!
这正是:
古道夕阳,
有少年英俊,
因误信奸商,
将命丧强盗之手?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1: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回 二十六个钱
刹——
银光迎面挥来,在他那片刻的怔愣间.
“锵!!”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两道回旋的银影交错而过。金砖凭此,借力。向后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强盗一阵错愕。
“想砍我?”金砖一脸轻蔑,掂量着手中之物,“有那个本事吗?”末了,仰天大笑……
独眼乙气得全身发抖,咬牙切齿,提议:“我去砍死他吧……”
强盗甲附议。
“等等!”还是头子有点脑,“那个小子手里又拿着什么?!”知道要知己知彼,方能不殆。
短小的刀身,轻细异常,约莫五寸来长,是一把匕首,比起平常的匕首还要短细。方才金砖就是用此来抵挡头子的砍刀。
“……是把小得可怜的匕首……老大……”手下仔细观察后小心回答。
“你那种大到可以杀猪的刀才可耻!”金砖很是不满,“匕首比较便宜呀!”
哦,了解!了解!不愧是你的本性!(作者语)
想想又有些不对,继了,加句:“要你管!”
“那不要犹豫了,砍死他吧!”头子这回倒干脆,挥刀指向前。
这厢,帅哥还安坐在地,低头冥想他那热腾腾的牛肉面,那滑溜溜的面身,青翠翠的葱花,大块的牛肉……
“老大!那还有个人哪!”
“男的,女的?”很忙耶,没功夫细看。
“……”手下迟疑片刻,不太确定,“男……的吧?”
“杀!”老大眼角一狞,凶光毕现。
“真干脆……”两手下不禁对视一眼,汗渗。
糟了!金砖心头大震:我这点本事,自己溜走还勉勉强强,那只……不……那个……帅哥……
担心瞄了一眼——
那位大哥竟然流着口水,坐着睡着了。睢那嘴脸,除了想着牛肉面,怕是还加菜了吧。鱼、肉、包子样样俱全哪!
金砖不由火往手上烧——一只龟壳摔上帅哥头顶,再附送一个千古罪名灵牌。
怒由口中吼——“你居然还睡得着觉!”
“……”帅哥睡眼惺忪,揉揉被击中的头,“吃饭啦……?”
“逃命啦!”拔高的嗓门,急促而细亮。
两阵光影迎头挥来,金砖双手握紧匕首,锵!两声清脆的龙吟,他奋力格开这危险的一击。
帅哥这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你还……好吧……?”
“好你来试试!”一手挡开打侧边砍来的大刀,再一个弯腰,险险闪过后侧上掠的一刀。好家在,只削掉一缕头发!
“喂……”帅哥尚有疑惑。
正在此刻,独眼乙躲到帅哥背后,趁其不备,以千钧之势,挥刀,砍来——
飒!!一阵森冷的杀意袭上身,全身一阵紧绷,与生俱来的本能,他警戒地僵直了腰背。
“哼!!”倒吊的三角独眼透着凶狠,毒辣的眼神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威风。今天,在今天,终于……大显身手……成功……了……?
“你干嘛?”帅哥扭头,怪异地睨他。
“学……学艺不精……”独眼乙,汗颜地瞪着刺入树干的刀身,“一点点方向的错误……”
嗯!(会意地颔了颔首)果然眼睛的多少与准确度相关紧,但,为何练射击的都要闭上一只眼呢?(托着下巴袋子和深思状)(作者语)
“拔……拔不出来嘞……!”连脚都用上了,刀,依然深陷树干,纹丝不动。
这一幕,旨得激斗中的三人豁然呆住,金砖十分给面子地大声嘲笑,手下甲举着刀,忘了该往哪儿砍。
“你这个笨蛋!!”老大羞愧难挡,又是一声大怒。
金砖伺机而动,倏地甩开老大的刀。老大立马机警回神,一个斜提回手——弯腰,低头,被躲过了。
收紧腰身,脚尖一掂,在老大的侧狂刀触及前,已然俐落跃起,避过此击。
伸手攥住一条树枝,脚下一点,一瞬,便窜上树杈,稳稳立住了。
“喂!不如你也上来玩玩吧!”金砖倚树而立,比划着匕首,向下吆喝。
“……”
下头两只……呃,不……两个久久不见回声,只是瞠大眼,瞪他。
“老大……”手下甲指着金砖,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们不会爬树?”
“闭嘴!”抬腿欲堵住他公开这毕生耻辱!!冲着树上的人嚷叫:“你有本事的就下来比划!”
呸——金砖冲他做个鬼脸,“你有本事就上来玩玩!”
“要梯子吗?老大爷!”廖廖一语,似利刃刺透心窝,让他痛不欲生,难以言语。
“老大!”手下担忧低呼。
“不敢下来的人就是猴子!”上头一只猴儿扮鬼脸。
“不敢上来的人就是乌龟!”下面一只乌龟怒挥刀。
“猴子!”
“乌龟!”
“你下来!猴子!”
“你上来!乌龟!”
“猴子!”
“乌龟!”
……
这下倒成动物口水战了!(作者语)
这边——
“啊!好紧……拔……拔不出来!学……学艺不精……”
手下甲两厢相顾不及,慌乱两望中,不知该帮哪个。心下直犯嘀咕:这……两个家伙!
“牛肉面……”帅哥抚着平贴的肚皮。嚷嚷声扯回了手下甲的神儿。
猝然旋身,“不如让我先解决了你!”提刀——帅哥当头砍去……
糟了--金砖还没来得及多想,便一个纵身,凌空飞踹而下,高呼:“那是我的4300两银子!!”
帅哥惘然抬首。
一声惨痛的嚎叫后,紧接着又是一脚猛踹声,“活够了?你!敢动我的钱!”强盗甲与地面做了力度十足的亲密接触。
“2000两!无折扣!刀光血影救人费!”如果连这都没钱赚,那我不是玩完了?
“喂……”
“喂什么喂!”他打断帅哥的话语。这回你可别再想我同情你了!
4300加2000两,就是6300两,加上金坠子和美女的手饰,嘿嘿,“要发……”
冷不防,背后的一刀,他没来得及说出“财”字……

飞窜的红花溅上帅哥茫茫然的脸、微僵的脖子,稍嫌破烂的衣衫。
金砖像具破布娃娃般摔入帅哥伸出的双臂,腥红的血花自后背喷射而出,大片的血水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去死吧!你这猴子……!”老大狰狞的瞳孔得意十足。

血,余温尚存,如依然流动于血管中的温度,顺着颊侧滑下,腥红的色泽闪亮异常。滑至下颌,摔落在衣裳上,虽无丝毫声息,却震憾他的心魂……

金砖眨巴着眼睑,自帅哥怀中侧首,迷惘的双眼瞥见染血的肩头,斜眄的眼眸有丝不解,低喃:“我……”
“我刚换的新衣服呀!!”将右襟往前扯,清晰地看到右肩大片的血渍与破裂的口子,让他怒火中烧,青筋暴跳,“赔钱来!”
气势十足的一声暴喝,把强盗头子吓得丢刀趴地。
“你……你……”头子渗着冷汗。“你是砍不死的吗?”
“那你让我砍一个试试!!”头子的一番话,愈加使金砖火大。“我是全靠了这件‘乌金神甲’,会受伤是因为‘神甲’是无袖的!”他脱下碎裂成两片破布的外衣,把他不死的密宝作一展示。顺带一提,“这样比较便宜……”
“其他就不和你算了!”他捏着挂在手腕的破布,宽大地说,“你欠我二十六钱!”
强盗头子再次感到无力,不过,这次,他十分“坚强”地没有倒地。

帅哥摸拭脸上的血渍,未干透的血水,再次染上他的手,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竟让他有种莫名的兴奋……

而金砖,跨立于其身侧,与“债务人”进行讨债还债,看情形,头子除了当强盗没天份,讨价还价方面更是欠缺。
“拿钱来!少一个子儿我都跟你没完!”
“喂!喂!我才是强盗吧……”头子自己都有些质疑了。

僵硬的手指动了动,触到柔软的绿草,忽地睁开眼,抚着微肿的头,一时间还搞清方向:我怎么……一抬头,啊!半昏垂的眼皮瞬时瞪大,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强盗甲咬牙睚眦。
顺手抄起刀,助跑着一跃而起,准备一血前耻。这次,他跳得很高,真的很高,由始以来,他从没跳得这么高过;很用力,把全身的力都使出了,拼了命似的大吼:“你敢用臭脚踢我的头!去死吧!!”
金砖耳闻吼声,只来得及转头,强盗甲便已杀将过来……
头子见状,亦重整刀势,趁机而上,阴恻的嗓音回旋于耳畔:“二十六个钱,去阎王爷那儿拿吧……
前后夹攻,两面而来,此时已避无可避……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1:2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回 那个啊--

有多少舍己救人的英俊少年最后象我金砖一样被前后双砍砍死的?他在双刀挥至眼前的那一刹,突飞此念。
刀锋的寒气直逼耳后,不容细想,足尖一掂,俯身冲向前欲闪开刀锋。
飒--刀刃破空之声,刺入耳内,刀刃触及背项之际,他猜测自己的死法:一刀两断!
冲力过猛,他,重重地摔在地。地面磨擦他的手臂、下颔和前胸,反作用力的回应,震得他浑身生痛!他蹙眉忍痛,缓过冲击力。
以至,没看到身后的强盗被反身,如失了重心的箭,作抛物运动,朝后抛甩出去,砍刀亦裂折成三断。
金砖暗自庆幸成功地躲过一刀,虽不知为何背后那一刀迟迟未曾砍来,但当下的情况已容不他得多想。愣睁的圆瞳映射出头子迎头砍下的刀势,“两刀四断?!”这是他阖上眼睑前,脑中闪过的一句话。
强盗头子盯着只剩半截的砍刀,惊怂难挡,豆大的汗粒渗透绷带一颗颗往外冒。
金砖试探地,微微掀开一条眼缝,霍然呆骇。
只见得,眼前掠过一道风影,强盗头子尚未从呆恂中回来,已被甩出二丈开外。
断尖的刀旋转着陷入地,直没刀柄。
金砖俯身探查,再回头顾睇。
还在拨刀的强盗乙,遥睨他们,此时,金砖正被怵得急急退回原位。

血,再次滑落。且比以往的更浓,更快。布满血污的脸,在头发的阴影难辨其神色。稍弯的脊梁不知何挺拔非凡了。

咻--黄昏的晚风,略带凉意,夹杂着草木的簌簌声,谱写成一曲应景的配乐。
前后两人双双僵卧,风撩起衣角,良久未见动静。
“全……”夏日的晚风竟如严冬般剜骨,金砖觳觫,不敢说出口。“全都……”
拨刀遥观的强盗乙,松开了握刀的手,“杀……”慑憷地掩嘴,缓缓后挪。退至安全地带,拔腿狂奔,真恨不得他妈多给他生几条腿,边高呼:“杀人哪!救命哪!”
“喂!”金砖不满地插腰提醒。“你才是强盗耶!”
他用匕首指着自己,不耻强盗的逃命之举。“我都还没叫!”

冷不防,一只手摄住他的手腕,帅哥微微用力--匕首‘飒’地呼啸着作着回旋转运动飞舞而去。
不偏不倚,正中逃命者背心,“学……学世不精……”强盗三人组,仅余的一人哀叹着最后的低呓,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了。
危机解除,金砖大开的嘴,等着小鸟光临。可惜,这种呆鸟已经灭亡了。

“他!他……他……我!我……我……你!你……你……”不受控制的手不住指着前方的尸体,本就不长的指甲,又一次遭受啃啮,抬头询问帅哥。然而,空白的脑海,只能转述三个字!“你……我……他……”
忽地,他止住了,正色道:“这位大哥,你现在是不是头很晕?”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脑袋上的血流得象瀑布一样啊!”他指着他头流得哗啦啦的液体,作正解。
“象‘泥牙什么瓜的’大瀑布吗?”他脸上全是血,浓烈的血浆中只露出两眼。
“什么叫‘泥牙什么瓜’大瀑布?”他很感兴趣。
“那个啊……”瀑布越流越大,“一下子也……”形成瀑布的基石侧倾,“说不清啊……”咣当,瀑布成溪流了。
“……”金砖沉默,准备断流。
“哎……”为今天的多灾多难划下一句,只是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最末那一个。
今夜的夜,无一丝星光,漆黑的天空,只有一轮小舟,悬挂枝头。幽幽散发着惨淡的光亮。
林中一空地。
燃烧的火堆劈啪作响,空气中溢满了食物的香味。
“嗯!行啦!”金砖移开篝火上冒泡的锅子,加上盐,“闻起来可真香啊!”然后搅拌几下。
拿小勺盛一点,凑近嘴,“哇!幸福!太幸福啦!”累上一天后,来一碗热腾腾的汤,那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香味晃过美女的香肩,引她螓首轻抬。
“先盛上一大碗!一碗可以收三两……”他快乐地盘算。
鲜香滑过帅哥躺卧的头侧……
“香啊!”金砖再次耸耸鼻。
诱人的香味飘荡地空地,来回绕。
“咕噜噜~~~”
美女的五脏庙被勾得开始唱空城计,她刷红了脸,羞窘地低头抚着肚子,想克制这种难堪的声音,但,显然肚子很不听话地继续高歌。
窘迫与饥饿齐齐逼近,忆昨日之事,看今日之境,一刹时,又悲从中来,垂首而泣。
金砖端着碗,不耐烦地来到“呜--”个不停的蚊子身边,“怎么又哭了?就算下雨,还都有个停的时候吧!”
美女径自哀伤,抽搐的双肩,甚是娇弱可怜。
“别哭啦!”他将碗递给她,“来先吃点东西吧!”
吃饱了也好哭出点花样来!从头到尾都是“呜呜呜”(555)连个6都没有!他吁口气。
“来!”他摸索着,从腰间掏出一个略为粗糙的勺子,“将就吃点吧!其实我的手艺很不错嘞!”
她捧着汤,没接手。
“吃吃看啦!吃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会想办法送你回家的!”金砖柔声劝慰,“不用担心!吃吧!勺子拿去!”
氲氤的热气,漫上她的脸,迷离得看i不清表情。
“不要怕啦!”他拿着勺子示意。“给!”
瑟缩起伏的双肩,硬是没移动半分。热汤的馨香,去烫留温 ,本该和暖入肺,她却无法抑制地抖颤起来,暴风雨的前奏再次敲响。
啪!水花溅起,碗中荡漾起圈圈涟漪。“呜……”紧接着,簌簌的泪滴如泄闸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金砖怕得连连后仰。“行啦!行啦!再哭一定会遭电打雷劈啦!”赶紧将勺子搁入碗内。摆摆手,“你还是快吃吧!多吃快长少出声儿!”
啊,差点忘了。“顺便告诉你,‘金砖八鲜汤’患难真情价,三两银子一碗!”顺带举手作数,“无折扣!”可别听漏哦。
哈,这样又有银子赚了,照此推算,以后必定还有很多天,那一天三餐,一餐最少两碗(因为有两个人),二三得六,二六十二,五六三十……
“我……六大碗……”
啊?六大碗,那就是三六十八,两天就是三十六,五天……
“六……六大碗……多放辣椒……”
辣椒——?“……”一声辣椒打醒了金砖的如意算盘。
循声回瞥,撇撇嘴,低喃:“想也就只有你家伙……牛肉面一大碗……”
“喂!”他踱向帅哥。既然醒了,那就该……

“我做了个怪梦……”他没睁眼,翻了个身。
“我梦见自己受了伤,双目失明,”伸个懒腰,这一觉,睡得可真爽。“还有个穷疯掉的傻瓜追着问我讨钱……”
火花跳动,金砖的影子跟着左右不定。罩上他。
“真可笑!”嗤笑罢,坐起身。
“噢?”他微微笑,蹲下。
耸耸鼻,他满足地深吸一口飘荡在空的鲜香,“好香啊!你今天煮了什么?”睁开眼。
“金砖八鲜汤!患难真情价,三两银子一碗!”他重述。“我就是那个‘穷疯掉的傻瓜’!”坚起拇指指向的脸有丝变形。
“而你的恶梦恐怕现在才刚刚开始!”笑容褪却,强制隐忍的脸终爆发了。“再收你1000两‘胆敢胡说八道倾家荡产’费!”
“……”
沉默,金砖狠狠地瞪着他。
“……”
继续沉默,稍稍怔身。
“啊!想起来了!”金砖咧嘴。
他还是沉默。,。
“喂!”
沉默地起身。
“喂喂!”
沉默地任金砖叫唤
“喂喂喂!”他火了。
沉默地恍如消失般。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爆发--
秋风落叶起,绳自枝头落,本已结环扣,方便套脖喉。
“你怎么又来了?!”金砖呲牙,冲着那付惨景怒吼。“还有完没完啊!你!”狂飙的怒气涌上脸,狰狞而可怕,“都折腾一天了!你就这么想死吗?好!”他咬牙,“只要还清欠我的钱,我就成全你!咬舌!自刎!割腕!切腹!上吊!服毒!跳崖!统统随便你!”
他抄起算盘,便劈里啪啦地算了一大堆。“只要你死之前还我总共三千六百四十七两八钱五厘二分白银!”知道你身上没银子,“银票也可以!拿来!”你有吗?
钱?他一僵。冷汗直流。
“没钱?”没钱还想死?……笑话!你死了,我上哪要钱去?
嘭--债务大山压上身,比三座大山还难翻身。

“乖乖坐一边去吃饭,然后睡觉。”他听话地移动,至指定地点,坐下。“你现在是我的钱!不许再闹了!欠了我的钱不还,还想死得掉!哼!”提起锅子,“吃饱了再说吧!”
“我来给你找个勺……”勺子十个钱一把……

趁着金砖找勺的当儿,他捧起锅,闻闻。就着锅沿,就咕咚咕咚地往下灌。
“啊?!”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是牛啊?!我都还没吃哪!!”
“还给我!”一把夺过锅子,真是气势如虹。下一秒,“哇!”锅子从他冒烟的手上滑了出去。
“哇!”而他,则担心锅里的汤。
“好烫!好烫!”手都红得起泡了。
这边,继续灌汤。咕咚咕咚咕咚……
“……”他瞄着正顺肠擦嘴的他,思忖:大奇特了!这个家伙……这么烫的锅子……又转念一想,去市集上表演,少说可以收十个钱一个人……
擦完嘴,打个嗝,“好吃!”再喝。
“留点给我!我还没吃啊!”
……

月影西沉,风渐悄。

金砖打着哈欠,啃完第三个果子。“我累了!”
帅哥还在刮锅巴。
他选了块石头,拎着布头,“哭了一天不容易啊!你也很累了吧!这个是‘枕头’和‘被子’,迁就一下吧!荒山野岭嘛!”
埋头啜泣的脸,微微昂首。
“不用害怕,我就睡在那边。”他指指对面。“有事就叫我吧!”
“枕头”加“被子”,一共收她3两,又赚一笔……
“……”她羞红了脸,不自在地望着他的背影,浑然不知他所想,感激满溢。
“你还没吃完啊?”他啃着果子配锅巴吃。“慢慢吃!晚上冷了盖!”另一条布扔给他。这条比较小,1两。“钱没还清,不许死!闹一次收你3000两!”他警告他,实再是因为有些后怕了。
“啊……”他满嘴果肉,含糊应道。
金砖径自倒卧一旁,不再理会。
他,则起劲地刮着锅底。

林密声悄,此刻,安静极了。阒暗的林木竖随立无声,连枝头的月牙都如定格般,无一丝摇动。
整片树林,只闻得“咔嚓咔嚓”的刮声。显得异常清晰而有些不安。
随着时间推移,刺耳的声音越发尖锐,“刮刮刮~~~~~”惹得本安睡,无心在听的他,心底真发毛。
“刮刮刮~~~~~”连汗毛都竖起了。
“你够了没有?!不要再刮那口锅啦!”已忍无可忍。“底要通了啦!!”
“啊……”他无辜地扬头。“可是我还没吃饱……”还有一点锅巴,再刮--
“你给我住手!”他火得怒发冲冠真冒烟,一把夺过锅。“你没吃饱就自己去找东西吃!这口锅我明天还要烧饭啊!”
“啊!”他双手维持端锅之姿,可锅里还有……
“去睡觉就不会饿了!锅子还给我!”
“但……是……我……”他想辩解。
他抱着锅,一指。“滚到一边去!”
“好饿……”帅哥真是严格秉承“民以食为天”的操守,抛却自尊--下跪。伸手乞求。
“闭嘴!”这回他是铁了心。“再说一个字我收你1000两!”
雄雄篝火,燃烧着……
浓浓夜色,深沉着……
嚷嚷求斥,传荡着……

“好吵啊!”林叶的阴影处,有人观望。
“这几个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吵?另一个人疑惑。
“过路的!还用说!”前者断定。
“不见得吧!”一道戏谑的声音,驳断他。“我可是……闻到了股子血腥味儿!”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1: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回 银票

“也许又碰上什么有趣后儿哪!真可爱!”戏谑的薄唇溢出笑,发丝随着笑声轻拂,露出履于发影下的双眸,和唇微眯。眉宇间隐隐透漏出一丝邪气。
及腰的长发,随意束扎于脑后,几缕不桀的白丝逃离束缚,散垂于肩。
白析的脸上,散发出无可阴挡的魅力。明明是笑意满扬,却比正经的棺材脸来得更让人倍感压力。那种笑,并非假笑,习惯性勾起的唇角,总成月牙形的双眼,笑得很真!真的!那是发自心底的笑,绝无一丝虚假!
但不知为何却有种被算计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对了,那种笑,奸诈、狡猾--就像一只狐狸,让人防不胜防……
就怕看他笑。某A盯着他的笑,如是想。
“我可是什么都闻不出来!”某B小声嘀咕,却不敢回驳。
“二当家,要下去看看吗?”某A转头问。
“不急!不急!”他回道。
修长的身形,倚树而立,双手交叉抱于胸前,笑声未歇。
某A无言,默默回过头,满脸的绷带掩不去沮丧的神情。
某B亦然。
他……他这家伙当然不急!
跟他出门这三天,他自己吃好睡好!却专门挑吃饭睡觉时给咱们兄弟找事儿干!
三天哪!没吃没喝没睡觉!
忆起这三天非人的生活,两人不觉悲从中来,暗自垂泪。
“我要睡觉!我要吃饭!”这是他们最深切的渴望,多想大声喊出来。
可是……可是绝……绝对不能让这家伙知道!
淌泪的脸,不禁发青。
不然他会很快乐地让咱们接下来的三十天继续没吃,没睡觉的……
因为……因为这家伙就喜欢和别人过不去!此刻,泪已开闸了,倾泄而下。
“啊!决定了!”他突地一个弹指,吓得两人歇想止泪,“我们就等他们睡着以后,再下去!”左耳的金坠
金光咋现,在这阴暗的林影中。
“为……为什么?!”某A壮胆发问,“我们又不是打不过,”实际上他想问的是“难道又要熬夜吗?!”
可惜呀!可惜……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不是啊!”他十分正经,“要他们睡着了,等一下才会被我们吓一跳嘛!”
而且还睡眼朦胧的!那会多么可爱啊!他兴奋地于脑中预演对方到时的表情,那该是多么有趣呀!

我……我们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某A、某B抱头痛哭,早该知道……他会这么说的!
这世人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我们去年夏天偏偏会抢劫到他!……
“呵呵呵……”越想越觉得可爱!

偷觑沉浸于猜笑幻想中的那人……稍稍平抚心,再次吹起阴冷的寒流,汗毛高耸。
这……这家伙一旦闲极无聊,做出来的事真是令人发指!回想起往日种种,冷汗又一次狂冒。连我们大当家都快被他玩死了……
呜……其实大当家死掉也就算了……某B摸了把脸,问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轮到我啊……
两人哀恸的心声,和着刺耳的刮锅声,回荡于幽远深长的夜空……

弦月高悬,星稀廖落,轻烟袅袅,发着残弱的微光……
树叶静静,风停无声,四下里不闻丝毫声响。
水桶美女遥睡一方(耳根子可以清静了!),金砖枕着一块圆石,安然香甜。
“好了!”盯视下方三人,嘘口气。“终于刮够了锅……”帅哥揽锅仰卧于他身侧。“还以为又得熬上一夜哪!这饭桶!”
监视了大半夜的两人强抑麻酸,甩抖双腿,划过嫩草,发出悉悉轻响。
紧阖的星眸倏然半撩,未作声。
“就是现在!”两人瞅准时机,“我们出发!”
迟疑地瞄瞄后头鼾声大作兼口水泛滥的人,“……”(汗)小声地:“他起不起来?”
如果就这么睡死过去了……(某A做着梦)我就能睡觉了!
如果就这么睡死过去了……(某B幻想中)我可以吃个够了!
柔软温暖的床啊,我来了……
香喷爽口的饭哪,我要吃……
啊~~~~~~~~~清晰分明的起床伸懒腰动作!
转瞬间,床没了,饭走了,徒留四泡眼泉的认命声:“走吧!”
“冲啊~~~~~”
他挠挠头,瞅着飞快蹿离的两人,不解道:“跑那么快干嘛啊?赶去投胎啊?”
急冲的两人哪顾得了,一跃三跳,心中只抱着一个念头:快快快快!说不定能先找到点东西吃!
想到此,更是飞速前冲了!
啪!清脆的撞击声,细小得几不可闻。
某A只觉一股突如奇来的怪力,袭上来,便再也无知觉了!
某B只来得及回头--他失势落剑,如破布般被向后甩掷出去的身影。
“大志?”(原来某A有名字呀?)某B担心地叫唤,一是怕惊醒目标,二来是不信大志就这么挂了!
久久不见反应,心下一慌,奔近,颤着指探向鼻翼间--气息全无!额间一细石大小的血洞,潺潺红水突突
往外流。
“大志--?!”
他驻足停步,有些难以置信,这两人虽不济事,但也不至……
一声草木摩擦,他随即阴入阴暗处……
一只黑色软底靴从树后迈出,然后是一头与夜色溶为一体的黑发,帅长哥硕长的身影自阴暗中显现,长发遮
掩下的脸,朦胧不清。
“你?!”某B自悲痛中回神,“暗箭伤人的家伙!”(耶?不会吧,刚刚是谁准备夜袭的呀?)夹着惊人的
悲愤之气,持剑刺来--
“呀~~~~~~”
为什么他们每次砍人前都要喝声助威呢?这样不是容易让发觉吗?到底是谁发明的?(作者语)

一只正大光明脚……迎上他的脸--剑滑出手……
嘭--!重物坠地声后,微风回舞,撩拨玩耍起长发。
他掩嘴旋身,“回去睡觉吧……”
“哟!”他步出阴影,单手撑腰,淡淡的银华洒于他周身,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哟!”俯下身,端看仰瘫的尸体,不住点头。
“啧!真去投胎了啊?”
才刚说完而已耶,真是听话!嗯,哪天可以去装神棍,耍耍人,哈!那肯定很好玩!呵呵呵……光想就觉得
很好玩呀!你们俩真可好,临死还让我找到个乐子。“乖,真可爱!”
上弦月的薄唇,维持完美的上扬弧度,未见一丝变化,更睦不出笑脸下的其他心绪。
“喂!”
他出声唤,那悠悠然离去的凶手。
“杀了人还想这么轻松就走掉啊?”淡然的口闻,不带丝毫惊慌,仿佛前幕之所见的,只是路边家家杀鸡宰鸭般寻常无奇。
前迈的步履未歇,继续往前走……
“别走啦!陪我玩玩嘛!”玩味的话音未落,方才相隔几丈的人,已欺至身后,左手探伸,欲扣其肩。
飒朗的剑眉微挑,慵散神态瞬间褪却。上撩的眼角,瞥视防备间,脚下也不闲着,剑柄打个滚,脚尖轻挑,
剑已在手。
手腕微转,掌心后翻,剑刃刺破长空,耀着炫目的冷华,刹那,剑尖离他的喉颈只差寸许。
他急速顿住前倾的身形,半眯的双眸,难得睁开,右手轻轻横扫--
啪!铁铸的剑身如酥脆的薄饼般应声断为两截……
借此断刃反弹之力,下一刹,他已掠至丈余遥。
风,渐渐大了起来。
撩起他飞纵的下摆,拂动他脑后不羁的发束。
衣袂翻飞间,修长的身形,从容不迫,握着半截剑,稳稳落地。
除了风飞衣舞外,不闻任何声响……
“你很有趣啊!”几缕银发淡淡扬起。
“飒----”枯叶打着圈儿,围绕在他周身。
风,扬起他如缎的黑发,撩开几绺遮垂在前的发丝,额际的缚带清晰可见。
“?!!”兴味的嬉笑嘎然顿止,冠玉白脸上的勾魂炫目,霎间,被瞠大的惊诧扯离。“你?!”无形的汗粒,滑过侧颊。
银光斜倾,凌破的下摆,扯着腿恣意狂甩,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只得途劳地随风劈啪作响。
“人……”半斜的嘴角略微抽搐,有些惊讶,又噩带点不解的惊慌“人生何处不相逢……”
他,瞠大了眼,空白的眸中,满是惊惑。
对立的沉默,隐于阒然的暗夜,一股明显的张力,紧崩、焦着。
俊美的脸上严谨肃穆,半敛的星眸,闪烁着无比的正经。
发丝磨擦过额头的崩带,传来阵阵冲痛。他却没掀半丝眉头。
“……”把玩股掌的断刃,暗觑对方神色。
半响,思忖下定。
“看来事情远比我所想的还要有趣……呵呵呵呵!”
啪——话落刃亦随即碎裂成数片,笑意再度爬上嘴角。
“还玩这个,要被人家笑罗!呵呵呵呵!”
倾刻间,他,已然跃起浮在半空。
风漩着圈,萦绕他周身。月牙色的衣袂,和着风,卷着叶,划起悠扬的圆舞曲。
原本淡然的脸,猝然变色。眉宇间隐匿的阴暗覆上黑眸。浑身的毛细孔进入一级备战状态。
“我是白玉狐!后会有期!”兴味的笑声回荡,他,消失在月光中。
隔着发丝,残裂的缺口清晰分明,一个轻盈的甩手,金属的碎裂声,清脆叮当。
你?!
方才的话语勾起他心头的烦意。
默然的影子狭长清析,缓缓移动。
弦月如勾,清华胜雪。
轻风拂过,月影忽残,碎片随着涟漪荡漾开来。照得河面更是清亮可鉴。
大哥你家住哪里?
他汲水扑脸,水声哗哗!清凉的水,触上同样温度的皮肤,顺着脸颊,在衣摆上画出几点扑墨山水。
贵庚啊?
风过了,月牙在余波中渐渐回复原状。
结……
他猛地一挥手,雪白清洌的水花四溅八落,月影,再次消散。却挥不去自恼的问句,一次次响起,只能无力地吁口气、攥紧膝头的拳,任它砸在身上,因为他不知从何解起。
膝盖的痛楚,提醒他回神,瞅着刚才不费吹灰之力能置人于死地的手……
我是白玉狐!
那我又是谁?
望着回复平静的河面,水流潺缓,水中的倒影一脸困恼与不解。
……
……
无风,一圈却涟漪荡散了满脸疑色的他。
水环的频率越发见多,还不时‘咕嘟咕嘟’冒着泡。
哗……哗——哗——!!!
眨眼间,如镜的河面水波翻滚,波澜壮阔,水花由河心打转,成漩。化作一柱状物,冲上空中。
哗——
水柱渐露雏形,翻腾着,盘旋而上,腾挪甩翻,傲然高耸的顶然,赫然是一龙头。
水龙——穿腾于河面,龙角挺立,须触甩飞,龙爪舞张,朝着他扑将面来——
他微伸出手,碰触龙头,水龙竟如同宠物般随他的手势,听话摆动。散杂的水珠如白花、似冬雪般,洒落。洒在他如丝的黑发、高挺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如玉的俊脸……和黑眸上……
你的眼睛是不是本来就……
看不见?!
变得有些狰狞。
这……这……这真是小河吗?(作者语)
“喂!”火气不小。
正玩的起劲的水龙,吓了一跳。
“那个活腻了的!”这回更大。
龙骨散架了!
“给我滚出来!”已经用吼的了。
不会吧,难道刚才被看到了?他回头观望。一个分神,龙形顿散,忙想回身补救时,龙身已收势不住,由于惯性作用,残余的水柱,整个从头扑下。哗——
呵呵呵,好一个凉水澡呀!(作者语)
水声,终于让他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啊!在那边!”
看来,刚刚只是在瞎叫唤。(作者语)
奔跑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找到了!”
金砖握着火把,从某丛草堆中钻出。
正待发飙,却被眼前的景像,“……”呆愣了数秒。“好!”
“这回玩‘跳水自杀’!”
帅哥浑身湿透,不时还往下淌着水。举高双手,等他训话。
“好!”
“你好……”
这台词好像说错了吧?(作者语)
“你好样的!!”他咬牙切齿,以火把代手,指着帅哥。
“你今天要是死得掉,我金砖就把这棵树连根吃掉!”用力踹一脚身杆。“皱一下眉毛就不是条好汉!”
哇!连这招都使出来了,没必要这么狠吧?大哥,你还得看看,这棵树愿不愿意呀!(作者语)
“还有什么招儿都放马过来吧!奉陪到底!”
他喘着气,抛下话。
燃烧的树枝劈啪作响,他无言,默立于原地。由于湿透了,衣物粘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凸显出他精实的肌理。水,不断往下滴。沿着发丝,掠过深遂的星眸,滑过高挺的鼻梁,拂过完美的薄唇,落在脸上,依着颊骨,汇于下颔,闪着迷人的银华,缓缓下坠。
从没这般仔细地端详过他,粗看之下,只觉他帅,想不到,在这夜色中,水映下,是如此的性感惑人心魄。
引得尚且弱冠的他——
怦怦怦!!!抑制不住胸口的狂跳,与急促的喘气成正比。
怦怦怦!心快要冲破胸腔,跳跃而出。不知名的红,爬上两颊。衬上紧蹙的眉头,实是有趣得紧!
“……”
两人相顾,四下无语。
突地,他探入衣襟,不知掏些什么。
金砖红着脸,疑惑他的举动。
换手,掏另一边。耶?!算了——
他顺手褪下上衣,露出光洁精壮的上身,在腰侧拼命掏找。
“这……”红云布满脸,连耳根子都不放过。“这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这回可不是运动过后的气喘,而是因脑中浮现不该有的旖旎画面。
光着膀子的他,浑然不知,金砖心中所想。掏了半天,终于——
“嗯?”金砖握着匕首手,严阵以待。
有些人有某种特殊的性好,特别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像我这种美少年,是最合口味的!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今天才认识他,指不定就是因为特殊的性向而被人追杀的。还有……救他的时候,叫美女和金子都无动于衷,说到吃饭了,就生龙活虎……呃……对了,就是没叫到有帅哥和美少年,那时候想他是男的,应该不会对同性有兴趣,现在想想……呃……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有断袖之癖……
“找到了!”他提溜出一尾鱼。
咚~~~~~金砖汗大地滑倒!
“我是来抓鱼的!”鱼儿拼死挣扎,将鳃中仅存的一点水吐到他脸上,以示不屈。“我还没吃饱……”
他怀疑地撩高眼角。
“真的!”他无奈,再掏出一条鱼。
“真的!真的!”再掏几条!
“真的!真的!”见他不信,掏出螃蟹、翻车鱼、乌贼……
小河里会有这种鱼吗?这也太扯了吧!连我都不信,还敢出来骗小金?(作者语)
“真的!真的!真……”连鲸鱼都扛出来了!
“够了!!”
一声大喝,气壮山河。
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借此掩饰心中的瑕相?(作者语)
“你是妖怪啊?”作者也太胡来了吧。连这都能瞎编出来?
上下打量着完好无损的他。“……害我白担心一场!”
耶?!你不是担心……(作者语)
“5000两!”扰人清梦。
宾果!就是这个!这个才是你所关心的吧!(作者语)
“刻把鱼带上……”这个也很重要,因为我也没吃饱。“好困啊……”他打着哈欠,往回走。呃,错了,晚上我根本就没吃嘛。好饿哦!
“金砖!”
他穿上上衣,唤道。
“别讨价还价了!三更天以后都收5000两!没折扣商量……”金砖摆摆手。“……”
蓦地——
“你记得我的名字啊?”
值得怀疑的红晕,再次泛上脸。暗喜。
不会吧。光为人家记得你的名字就高兴成这样?至于吗?(作者语)
废话,一个帅哥能记住你,精确无误地叫出你的名字,难道你心里不会暗爽?
嗯……这倒也是!(作者语)
“叫什么?”
嘭~~~~~~又一次坠地。
“你什么意思?”明明刚才还叫我,现在又问我叫什么?你脑子秀逗呀你!
更待发飙,他却——
“‘眼睛看不见可去医,名字想不起来可以再起’你说的。”
“……”半吊在崖上的画面浮现在脑际。“你记性还挺好哇!”我自己都忘了,那时候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还以为那时候我在对牛弹琴哪!”
“叫什么?”
他背着光,脸上的坚决却胜月三分。
“哦……”他恍然。“想让我给你起个名字!”他作势,“3000两!否则免谈!”
“三万两!”他更干脆。
叭叽!狮子大开口的价钱,硬是震得他摔倒。
三……三……三……真是不敢相信耶!
“叫什么?”他问。
反正没有钱,蚤多不怕痒。
三万两啊!“银票?!”
“银票?”
这就是我的名字?
“银票方便嘛!三万两银子挂在身上很沉啊!乌龟肉饼……”
“好!”就这个名字!
“爽快!是个男子汉!”嘿嘿嘿!真是赚翻了。
“哈哈哈哈!人要发财那真是用牛来挡也挡不住中!好事做太多……”想着三万两银票装进口袋时的感觉,那不知该有多爽呀!他径自沉浸在幻想中……
“就这么决定了。”
“啊?”
决定什么?
粘着皮肤的衣物,湿乱污杂,却丝毫无损他浑然天成的迷人魅力。
“从今天起,我叫‘银票’。”
他宣布!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2: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回 死罪!

“你说什么?”满脸的疑问驱逐了可疑的红云。
“从今天起,我叫银票……”他重复!
如果不是怪异的咕声,还真觉得他果断的口吻衬上冷峻的侧颊轮廓,倍感凌然。
“咕噜噜……咕噜噜……”五脏庙再次唱起空城计,从这位刚有了名字的--“银票”兄腹中吟唱而出。
立时破坏了这难得的严谨气势。“…………宵夜吃什么?”他很直接!真的!非常直接!
肚子饿,就想到吃。肚子叫了,就问吃什么?一醒过来,就要吃。这位银票兄当真是把人这种生物的本性--吃喝拉撒睡,发挥到了极致。所谓“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这句套用在他的身上,当真是物尽其用哪!
“吃你!”一只饭桶砸上他头,险些将立于河缘的他推落。很清析的撞击声,是金砖由今日开始觉得除了数银子、铜板声外,最悦耳的单音节发声了。“我看你不要叫‘银票’,干脆叫‘饭桶算了!姓猪……”
正当他又一举起不知从哪变出来的一只巨型乌龟,准备砸--“咕噜噜~~~~~”,自他那有些发育不良,呃……应该是“纤瘦”的腰腹中,大声传出。
“…………”轰--他的脸上如熟透的番茄般--红得又透又圆。
金砖顶着巨龟、低下头,看着给自己泄气不住叫唤的肚子,尴尬地不知如是好。
一时间“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之声此起彼伏……遥相呼应……传了整个河面。
“……”两人默然无语。
“晚上那锅汤全填进你这只桶了!”还是金砖先反应过,刹那间,又是“乌龟与饭桶齐飞,山猪共锅盖同舞!”全数KISS上银票的头。齐奏撞砸交响曲。
“宵夜吃什么?”他不痛不痒地挠挠头,还是这句。
月牙已快被西山揽入怀。月光淡去不少。
虽是夏日的后半夜,但山中的寒意并未因季节的变化而不造访。
氲氤的水气朦在如镜的河面上,似雾、似轻纱,柔柔地舞着那无人知晓的妙曼舞姿。
“劈劈啪啪”柴薪的燃炙声,驱散了不少寒意,灼红的火堆旁飘来阵阵令人嘴馋的腥香。那一条条肥大美味的鱼串插在枝条上,在火焰中翻烤,啧啧!诱人的香味,真是叫人忍不住鼻头直痒、口水四溢,再狠狠地咬上一大口呀!
金砖两手各持一条鱼耐心地烤烧。“好!”他试了试一条的生熟度,“可以吃啦!”小心地撕下一片,塞进嘴里。虽无调料勾兑出鱼的鲜味,这番吃法倒是别具一番风味,不说焦黄的鱼皮,单就白滑细腻新鲜的鱼肉,就够人叹服了。
嗯!好吃!不知道他……
下意识地抬头看对面----银票----一脸狠劲----咬!咬!咬!咬!----正把四条鱼给塞进嘴里,那吃相,狼吞虎咽,跟几十年没吃饭似的!
“怎么就噎不死你?!”金砖的青筋暴凸。怎么那些鱼刺就那么没用呢?
话音刚落,他已经解决掉最后一条。这瞬,啪!地一下,几条鱼儿跃出水面,正想欢腾地翻个身,潜得更深呢!
“飒!”一条树枝将它们做成了“糖葫芦”!
他的宵夜里又添了三条鱼。
不……不会吧?……他……他不是……看不见吗?
怎……怎么会知道有鱼跃出水面?而且还穿得这么准?
听声辨位?这种功夫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除非……所以现在做来才那么熟练!
“……喂!”金砖从冥想中回神,想弄个明白。“你……”
“叫我银票。”他纠正。
啊?银票?!“记住你欠我的三万两……”金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耶?不是要说这个啦!我要说的是----
“我那时候就说了!你的眼睛也许本来就看不见!”所以才会使这招“听声辨位”,瞎子嘛,眼睛看不见,耳朵会比常人更灵敏。就像我对金子特别敏感一样嘛!呵呵~~~~~
鱼上未干的水,落在火上,立时窜出一股子烟,在两人间隔上一层模糊的薄纱,隐隐绰绰,看不分明。火苗舔噬着鱼身,兹兹作响。
他没出声,一径低头专注地烤着鱼,专注地似乎这世间只有这三条鱼。顺势直垂的黑发遮去他的脸,自然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句:“啊!”
“‘啊’是什么意思?”金砖咬了口鱼,好吃,有点烫!
“也许……”他没动。薄纱散去,黑瀑般的发丝依旧如两道幕帘掩住脸。火上的鱼翻了个身。
“那你刚才‘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为了什么?!”他揪出疑点,也是他今天的灾难性总结。“现在你看,”再咬一口。露出小猫般满足的笑魇。“你名字也起了(虽然花了三万两)。眼睛也可能是天生的不好(虽然是猜的)。”他满嘴鼓囊,口齿不清地给他分析。“你当时若是为了这些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那现在就不是你坐在这里烤鱼吃!而是阎王爷在地底下烤你当宵夜吃!”多咬几口。“搞不好再一问,你原来还有家财万贯,良田千顷,美女如云,金银成山,珍宝古玩……哗哗哗……”讲话声夹杂着流水的声音,万分怪异。
拜托这个是你想像的吧!?(汗~~~~~)(作者语)
越讲越起戏,一贯的手势招术出自动出现。
银票的头,低得更沉了!(汗~~~~~沉的!)
“……口水擦……一擦……”河道的流水潺潺,将月影碎成数片。他忍不住出声截止这比流水更响的口水声。
“耶?谢谢!”随手一擦,继续他沉长的“教导”,“所以我说啊,有好事可以快做,有钱可以快赚有美女可以快看,”幽静的河岸,风过无声。只闻得那闪烁的火堆旁滔滔不绝的劝说。“有机会可以快死----就不必了!钱赚不到,忍忍也就过去了。死掉可不是忍忍就能能活过来的!”
“嗯嗯”他吃着鱼回应。
“想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没想那么远。”
“哦?那你想了些什么?”将最后一条鱼塞进嘴里,顺手抛掉树枝。
“明天的早饭。”他神色依旧,又解决了一条。
“……”他无言。踱到水边。
而他,舔舐着手上残留的鱼味,丝毫不觉难堪。
“哈哈哈哈!”风过,扬起一阵郎笑。金砖竖起拇指:“够坦白!我喜欢!”
背过身,轻声低嘀:“可你吃得也真多!真是饭桶……”
银票趁着他转身的瞬间,又捉了几条鱼烤吃起来,刚好验证了金砖的话。
溪水,清凉泌人,溜过指缝,欢畅而去。
金砖保持着好孩子的习惯--饭后要洗碗。可没有碗,就洗手吧!
月光映在水面,像一块块碎银。
“啊!对了!”他猛然领悟到,回过头。“只要你肯出钱,我就帮你找!”
“……找……?什么?”他疑惑。
“如果你有家,就帮你找到家!如果你有钱,就帮你找到钱!”他握拳--以示信誉保证。“如果你有绝世美女,旷世帅哥,金银珠定……哗哗哗……”
“……口水擦一擦……”他再次指正。
“耶?谢谢!”他也又一次回礼。“反正我这几天也是在这附近。有人托我从北方带东西来给他的亲戚。”困乏地掩嘴打个哈欠,准备去睡觉。“你想好了可以来找我。”
“你常帮人做这样的事吗?”他随口问。
“‘常’?不是!”他满面正经,自豪地指着自己“我是‘专门’帮人做这些事----送信耶!捎点东西啊!”这可是我的职业!千万别小看了!“不然**什么吃饭?”
拿起火堆中一根燃火的木头,“当然也不止这些了!”离睡觉的地方有些远,这月牙儿也不够亮。
“你家人呢?”终于露出丝人该有的神色来。
“我?”打架眼皮,犹如千斤重担,硬是从眼角逼出水珠来。他哈欠连天地挥挥手,“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搞不好从生下来就在流浪了吧!谁知道呢!”
轻描淡写的语调,不知为何,风静了,水声更缓了,连天边的月牙似也黯淡了几分。
他举着火把,离去。
瘦小的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如此的纤弱而坚毅。
摇摆乎闪的火光,光影迷离。狭长的影子也随着左右晃动,一如他飘乎不定的流浪。
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任由快焦黄的鱼,久久未语。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东西渗到他心里,压得他沉沉的。冷漠的双眸,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怜惜。
直至火把消失在林间,他才收回目光,缓缓低语了一句:
“……
……”作响的柴火声,盖过了他低沉的话语。
鱼焦得有些黑,刺鼻的味,扯回他的肠胃----接着吃!
河岸,恢复了平静。
“好困……”金砖打着哈欠,急急往营地赶。
巴望着多灾多难的一天快点过去!
有限的火把只映亮了尽把的范围,望向远处阒暗阴幽的树林,心底总有点毛毛的。
“沙沙!!”林中传来可疑的声响。
金砖警戒地停住身形。
“啊--啊--啊--啊--啊--啊--!!!”
震天的惨叫从林中传出,窜上枝头,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群鸟惊起,树林撼动。
正吃着第二十六条鱼的银票惕地抬头细辨,不是金砖的声音!
“嘭!啵!咚!啪!砰!噗!”个一连串巨响后,是一道熟悉惊恐的怒吼:“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银票回头看了下,依这声音判断,金砖应该没事。
闭上眼,正待咬第二十七条鱼,那道晃动的北影又映上脑海。
“……”
啪!一个响指,火堆边已没了他的身影,徒留一道火熄后的轻烟袅袅而上。
金砖蹲着马步握着拳,举着火把小心警惕地查看,突然从林子里窜出来的、被他打到平贴在树上的东西……
“这怎么样?看你还敢再来?!”
那东西,面朝树,头下脚上,两腿与双臂各成对称U形,双手中间还有一颗长满黑杂草的头。“……”还能发出痛苦的呻吟!“死……”
看起来有点……
金砖举近火把,微微倾身上前探查……
磅----!扑--!
那东西依势顺着树干滑下,摔趴在地。
像人……
那人抖动着全身,冒出一句:“死罪!!!”
“满门抄斩!”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露出他的真面目----头发凌乱地散落,嘴鼻流血,血盆大内中那一口牙倒是蛮白的,只可惜,门牙断了那么三五颗。满脸的肿包,将他的两只眼挤得大小不一。两条不对称的眉毛像丑毕了的蠕虫。随着他说话不住蠕动!
这一吓,吓得可不轻,金砖毛发直立,眼珠子乱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猪!”一声惊叫后,自我防范意思立时发挥,他一脚踹上那唯一完好的下巴,“会说人话的妖怪猪!”
“放肆!”这妖怪嗓门还挺大!“我乃堂堂钦赐一等如意王!你这刁民好大胆!惊吓本王不说!竟还敢对本王拳脚相加,口出污蔑之言!”
衣袂飞扬,长发狂舞。此刻,银票修长的身形,早立于两人上方的树梢上,静观其变。手上还拿着那串鱼。细小的枝头竟闻丝不动,真让人怀疑,金砖救他的时候可沉哩!
“叛逆!反贼!死……罪……!!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换了个地坐的银票,悠闲地看着戏吃着还没吃完的鱼。
“凌迟处死!铜锤掼顶!车裂!斩首示众!”他顶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一口气下了数种极刑。嘿嘿,怎么样?怕了吧!
“哇!”金砖很配合地,低低叹道!背过身,接一句:“疯猪!”
噗----!很喷血声!
“懒得理你!回去睡觉要紧!”金砖继续他的哈欠,往营地走。
“死……死罪!死罪!”吐完血,还有这么足的中气,实再是少有呀!
懒得理他,让他自个在那边骂好了。金砖如是想。
可惜----
“发配!充军!赐白绫!赐鸠酒!绞刑!”这位仁兄的律罪觉得有些过头,兴许是这些招平常他都使过!继续呱呱呱呱呱地拿手指着金砖,骂个没完!
“吵死人了!这猪头……”金砖憋得脸色青紫,浑身发抖。(是气得!)虽然刚刚说不理他,虽然做人要说话算数,但是现在这样……
嘭!咚!啊~~~~~(省略以下二百八十六字的暴力画面)伴随着扁打声是金砖忍无可忍的嘶吼:“我不想骗你!”
甩着酸痛的手腕,打个哈欠:“清静了!好困……”
正欲迈步--
“……死……”缠人的魔咒又从地狱传来。金砖的腿立马僵化。“死罪!!”这回喊得更有力!
“你很结实……”金砖认为,除了这,没有什么能解释这种现象了!
嘭!咚!磅!啊~~~~~(省略以下三百六十八字的欧打场面)
“……”看看地上呈第一百零八式姿势的“尸体”,满是脚印,甭说站起来,怕是说话也得修养个两三个月才行吧?
“……死……”微弱的单音节字,不知第几次僵化了金砖的脚!“死罪!!”
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大声地吼出来呢?实现是难以理解呀!
“我真不想骗你!”有人很努力地解释。
磅!咚!砰!啊~~~~~~!!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磅!咚!砰!啊~~~~~~!!
“你晕不晕?”那人不信邪!
磅!咚!砰!啊~~~~~~!!
“死罪!”
磅!咚!砰!啊~~~~~~!!
“你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这么经打?
磅!咚!砰!啊~~~~~~!!
“满……满门抄斩!死罪!!”
磅!咚!砰!啊~~~~~~!!
“我踩!”手好痛!换脚吧!
磅!咚!砰!啊~~~~~~!!
“死罪!”
磅!咚!砰!啊~~~~~~!!
…………
月娘闪着最后仅余的光芒,听着树梢上空传来的----重复了N次的揍扁声与惨烈的叫声。 “他到底是中什么东西?经打又经踩,经拉又经踹……”金砖挂着两泡苦泪,瘫软地抱着树。
“死……死罪!!死罪!!”令人发指的折磨声虽有减弱,却未曾消失!他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不,是比蟑螂还要强!拳打不死,脚踢不晕,手拉不断,腿踹不折!
银票为了能更清晰地观看到戏况,早就下树,倚着树干啃鱼了!
金砖微微侧头,布满血丝的瞳孔,赫然寻获一点光亮----“……以毒攻毒……以‘饭桶’对‘猪’……”
“让他闭嘴吧!”拿起火把,对银票抛下话就走了。
冷漠的脸略显阴沉,黑发不断在面前轻轻飘扬,很帅。他没有动,黝黑的眸,无分毫波动,只是漠然地盯着他,却比刚才那个少年的拳脚更让他怕上万分。虽然他没什么动作,浑身散发的杀气,比以往的刺客不知强烈了几许。
“大……大胆!!放肆!!”他流着两管鼻血,汗如雨下,强忍惧悚之感,欲以身份压制对方。“我……我乃……我乃……”
还没来得及乃完----
“啊~~~啊~~~啊~~~”树林上空发出比以往更惨烈的叫喊!听着使人浑身发毛,倏然脚软!
“搞什么啊?叫得比刚才还大声?!”金砖火大地旋头质问!
砰!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那头猪被银票一脚踩压在地,只有手脚能划动,边挣扎边骂:“刺客!杀手!反贼!救命!”总算知道求救了!
银票举一巨石--足有一人之大,准备给他来个泰山压顶!
“住手!!!”金砖大喝一声!让他侧目,给了那只猪头免于被压成肉饼的命运。
“你疯啦?你吃太多!你头撞傻啦?”他的肝火上升,大声斥问。“我只是要他闭嘴!没要他变煎饼!你吃太多撑啊?!”
“…………”他托着巨石咕哝了几下,乖乖听训!
趁此刻,那位刚逃噩运的猪头,手脚并用地,努力爬树逃生。不过一定是他以前没爬过树,你看啦,他摸索着爬上去,又滑下来,上去又下来。爬上去的还没滑下来多。按他那爬法,这辈子都休想爬上去!
爬树么也就算了,竟然还笨到嘴硬地出声:“死……死罪!满门抄斩……”
不是我说你呀,没知识也要有常识,没常识也要懂得掩饰,像你这样,即没知识,也没常识,更不懂得掩饰的人,简直就是个白痴!没救了!(作者语)
这是谁的错?又不是我要说的,是你构思的嘛!凭什么还骂我是白痴?那你就是更白痴!
什么?骂我是白痴?哼!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以后把你的戏都删掉,就让你在里面演得最丑,最难看,从头到尾都是个伤患!(作者语)
由于该人侮辱作者,自此后,该人数次被人欧、甚至是群欧,以至到第三幕,仍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当然这是后话!
银票抡起他一只脚,跟西部牛仔套牛犊似的,甩了起来,咻咻咻~~~~~声中隐约听得“救……命……啊……”,不过他俩都置之未闻!
银票倒提着晕眩过去的猪头,问:“这样?”
金砖寒毛直耸,良久无语。(汗~~~~~~)

清郎的天,白白的云,绵长的溪流,巍峨的高山,山林茂密。
好一幅绵绣山河啊!
日头已跃上天空,掠过树梢,拐过绿叶,稀稀落落地映上深睡的人儿。
闹腾了一宿的小河,清澈仍旧,似处昨日的种种,都如浮光暗影。小河唱着恒古不变的欢歌,畅流不息!
有人面如冠玉,发似月华,一袭白衫眩得刺目。蹲在林中最高的枝头,鸟瞰这壮丽的景色,烦躁不已!
呼!他叹了口乞,左侧的耳环金光烁闪。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2: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回 不如你也一同去寻宝吧!

“晚上到过的地方,白天去就不认识;白天到过的地方,晚上去就不认识。”
孤伸遥展与云絮比肩的细枝,特立独行地生长于枝干的另一侧与其它的枝梢分庭抗礼。一只孤独的鹰,贮立基上。喃喃低语:“麻烦的毛病……”(汗……)
嘴上虽如是说,那一脸魅惑人心的俊美笑魇、眩人刺眼的银发,却泄露了他的自傲与自负。
迎着清晨舒爽的习风,展开强劲的臂膀,任由风儿吻上包裹于晨曦中同融于一色的衣发,宛若欲展翅翔的苍鹰,在碧蓝无垠的广大漠苍穹中,破空而去——
这麻烦的毛病……正是……我的所爱……
劈啪作响的衣袂扯着风的耳朵,耍着云的裙角,狂奏着光的韵曲。在无穷的天际,打着旋儿,演绎出现代跳水动作的最早范本!
“HO~~HO~~HO~~HO~~HO~~”
张扬的笑声未歇,一股熟悉的味儿路过鼻尖。尖下意识地皱了皱他那英挺的高鼻,再次确认——吸吸……
没错!望洋兴叹是这个味……
刚循着味引翔,谁知——风儿打了个转,没了踪影。
失了风势的的他只来得及一句迟叹——“啊!”
“啊~~~~~~”一个满足而惬意的哈欠配着完美的懒腰,一气呵成!
美丽的金色的太阳啊……你为什么不是金子啊……
“咔!”一阵切肤的刺痛,青煞了他的脸。
“果然!”金砖抽搐着嘴角,僵硬地收回痛毙了的右臂,“好痛~~~~”皱得跟包子皮似的脸,写满了痛楚。
抚上昨天被砍伤的右肩臂,看着渗出血丝的伤口,喃声自问:“要钱不要命……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
金砖狠狠地把自己甩在如茵的草地上,昨天受的伤,没及时包扎(那两截袖子给银票当绷带,已经够短了),加上揍猪妖时用力过猛(因为揍得太起劲,一时间没注意),今天果然剧痛无比!
一个轻微的后仰,“痛!痛!痛!痛!痛!”又痛得他差点咬到舌头。
“这种痛法……”
安啦!不会挂的!这点小伤,顶多痛哭上几天罢了,上点药就没事了!(作者语)
废话!你俩是坐着说话不腰疼,胖子的脸不嫌肿!没事?没事代销店 我砍一刀试试?!
呃……不……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是快上点药吧!(作者语)
上药?上药还不是照样痛?这种痛法……
“不赚上一笔会很难止痛吧!”他猛地抬起沉重无神的眼袋着两泡份量不轻的盐水、咬牙忍痛的脸。
倒~~~~~~~你的标准化作风!不管你了!(作者语)
不过……“荒山野岭,钱也很难赚……干脆那帅哥美女再各收10两……?”
痛痛痛……
“20两?”
痛……
“40两?”
抡抡胳臂,伸展收缩一下,收放自如,如无丝毫疼痛。“……”
……作者无语,只呆呆地任由他拎锅远去,抛下句:“邪劲儿!”
晨光中鸟儿展翅翔空,开始一天的觅食。
及膝的草丛中七星瓢虫欢快地找寻食物。
沓地的枝条上,睡眼惺忪的蜗牛瞄瞄了注视它的人儿,懒洋洋地伸缩着脖子,继续它的征程。
两只长尾松鼠惊觉地跃过金巴砖的头顶,蓬松的尾划起优美的弧线左右摇摆。
来至树林边缘,将锅甩置于地,徐风带起绿叶,云儿迎出太阳,整片山林沐浴在熙人的金光中。
仰头接受阳光的爱抚,与绿草,与树叶,与天地间的万物,一起展开手臂,拥抱这金色的光华中,深吸一口气,直达丹田,“金子呀闪金光!”
吼声直穿云宵,惊鸟走兽。
“清心润肺,明目健胆……”做完例行的晨间运动,真是舒畅无比哪!
他正说话间——
叭——叽——
随着巨响,一人由天而附,还将一棵硕大的树齐腰折断。(破坏环境——好孩子不能学他)
“你?怎么回事?”
“可能这棵树年纪太大了。”惹眼的俊脸有些刺目。
“那你……”金砖满眼期待与关切。“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吗?”
他随手拍了拍,抖去白衫上的尘土,“好像没有……谢谢你啦!”这小兄弟,人蛮不错的嘛!
“……”斜睨了会儿,甩甩手,走人。“那没钱可赚了!”
“喂!喂!等一下!”他叫唤。
抱拳作揖。“在下白玉狐,有中向这位小兄弟请教一下,”
“寻人三两,问路一两,其他它起价五钱,有增无减。”金砖未回身,背对着他伸手作数。“你要‘请教’哪一种?”
“…………”果然看人不能只凭第一印象!他有些后怕。“三两!”
啪——!展开手中之扇。“就寻那位昨日被你的血溅到的兄台!”
他怎么知道昨日银票曾被我的血溅到?“你……”金砖还没开问,脸上的表情已替他问出声。
“血腥气!”他回答。
“啊?”
“我会这样问你,是因为我昨夜和那家伙上遇时,他身上有着这么一股血腥气!”他笑,“只是很淡,也很干涩。”
他很帅,白衫合体,银华洁亮。笑起来很漂亮,但不知为何,面对他,金砖却一点也没有比昨天轻松的感觉。
“而今天,远远地就闻到你身上同样的血腥味儿!不但比较浓,而且新鲜又湿润。由此可知,你曾经和他在一起,”他摇着扇儿,很自信。“你的血曾经溅到过他的身上。我要找的就是这个人!”
金砖惊讶地睁圆眼,转向右肩,闻闻……什么也闻不出来……“厉害啊!”由衷赞叹!
“HOHOHOHO~~”他自傲摇扇而笑。
“那个白……白……什么……狗的……”这名字真难记,比银票难记多了!
“是狐狸,白玉狐!”他笑着更正。笑得有些阴气逼人。
“……也不是差很多啊……”狐狸和狗不一样都是动物嘛!
“差很多!差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看来他很重视这点,这不,俨然成了一只狐狸,正逼迫着金砖。
“好!好!好!好!”金砖被他的气势吓倒,再基于出银子的是老板,只得无奈应答。
“既然你已经见过那家伙了,干嘛还要问我他在哪里?”他不解。
“因为我迷路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汗……)这回该不会是又来个麻烦吧?
“其实呢,我和他早在三年前就认识了。”他讲起与他的渊源。“昨夜久别重逢后,我就回去收拾了下行李,回来就职和他一同踏上寻宝之旅!谁知锭人不认路,转来转去就找不到那家伙了!”
“寻宝之旅?”金砖耳尖地抓住这句。
“寻找能开启‘财富之门’的‘钥匙’!”他笑笑,具体说明。
“财—富—之……门?”他瞪大了眼,瞳孔很明显地收缩。很激动,“也就是说……”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元宝,因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通俗易懂……”他点头赞赏。
“那你先把他欠我的帐单还吧!”金砖掏出一撂帐目,急急催讨。“一共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两四钱三分二厘……”
“等一下!等一下!干嘛要我给他还钱啊?!”他不解并申诉。“我也是他的受害者呐!”
“开玩笑!”骗谁呀?你是受害者那干嘛还找他?“你们不是还要一同去寻宝吗?”既然是去寻宝,那当然就会很有钱了,“给钱吧!”还清了钱,你们也得去得安心点!
“你想错啦!事情是这样的!”白玉狐,打住他的催讨,娓娓道出他俩往昔旧怨。“那‘财富之门’的‘钥匙’原本是我的家传之宝!我三年前和他认识是因为他来抢我的钥匙!他当时只和我说了三句话!——
1、你是白玉狐?(画面请自行想像)
2、我来借你的‘钥匙’(请把你放在白玉狐的位置)
3、早拿出来也不用变成这样。(省略画面中一万零七千字的暴力行为,徒留一变形的手在黑暗中挣扎求救……)”
金砖骇然……
“我之后就一直找他,想要回‘钥匙’。”他继续,“可昨夜一见,他们明显已记忆丧失,钥匙不知去向,宝藏也不知道他找到了没有?对我来说,‘钥匙’最后是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是我唯一的线索了!
我只能跟着他,就算他失忆,我最后也总能找出些眉目来吧!”苦恼的俊脸特据说服力,“我也很无可奈何呀!”
“这么说,你们不是朋友?”金砖理理了两人的关系,“更像仇人啦?”
“嗯!”他很可爱很认真地点头。
“那你更要马上把他的欠债还清!!”哗啦啦~~~~债务漫天飞洒,这回声势更是浩大“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谁知道你哪天就把他砍成八九十块了?!我要找谁要钱去?!”
“还钱来!!”吼吼~~~~~此声势较之河东狮吼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他哪有那么容易死啊?”白玉狐躲闪着沉重的债纸,无辜申辨,“我也没钱啊!有的话,还有去寻什么定吗?!”
“对了!”啪——合起扇。他头顶着一纸可笑的债券,提出——“不如你也一同去寻宝吧!”
他没作声,只是看着他。
他把玩着扇子,也不催促。淡淡地问了句:
“去吗?”

清澈见底的溪流,鱼儿成群游戏,半没入水的圆石堆中,水花四溅,金砖打着赤脚,顺手洗漱锅炉。
白玉狐安坐于岸边草坪,“原以为他会满口答应呢!人就是这么变化莫测,难以预料吧!有趣!”
不知他是觉之金砖的反映有趣还是为其他。
“你说呢?银票兄?”他抬头询问树梢上的人,入乡入俗地唤他的名。
银票淡淡地瞟了一眼,未回
“是狐狸!”他更正。
“你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寻宝之旅’也是老掉牙的烂借口了。”他没理他,黑发掩去他的侧脸,倚着树干搁起腿,指出他的意图,“你的目的在我。”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5 21:12: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回 不要那么不信任人嘛!

白玉狐不承认,也没否认,他只是顶着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俊脸,扬嘴弯眉--笑而已!
光线渐渐挪移,穿过树叶,如交错的补丁般,落在他的脸上。“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他淡淡撇开,“我也一样。”
“嘿嘿嘿嘿嘿嘿……”他笑得意味深长,惊起树中之鸟。
“银票兄!”这名很是顺口,“失忆归失忆,你的性格好象倒是没什么变化啊!”
仰首,见盘旋于头顶的群鸟,摇扇掩嘴,不知是真是假地抱怨:“不要那么不信任人嘛?!”
银票弹去袖上的落叶,不予理会。
他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移开遮脸的扇面,俊郎的脸上,真假难辨。“寻宝的故事是货真价实的啊!”
瞧着溪中玩得兴起的金砖,不由扬唇。“就算你不记得了,应该也已经感觉到了,”捉到一条鱼,呀!被逃了。“你的异乎寻常的力量,不被一般兵刃所伤的体质!”再捉一条,水花溅湿了衣衫。“正如你昨夜所见,我和你一样!是‘同一类’人。”
银票吹去掉在手上的叶片,似听非听。
他也不甚在乎地自顾讲述。“而我所说的‘财富之门’的钥匙,并不是那些可以插进锁孔的‘钥匙’,而是一面圆的、铜镜样大小的东西!”潇洒地合扇,带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或者说,根本就是一面样子普通的铜镜而已!我不知道它该怎么用,你当时抢过去,眼神中也有些迷惑……”似乎陷入回忆,他有些迷离。
“但据我所知,它又的确是把‘钥匙’。我很向往,它所能开启的示知的世界!”傲慢的落叶绕着他飞舞,轻佻而不羁,话语间倒显真实。
“所以你抢走我的钥匙,真让我肝肠寸断,伤心欲绝……”(应该没人相信一个大男人抱头痛哭吧?)
镜头切换,播放过往的“艰辛”--
“最后我下定决定,一定要找到你!”包袱款款,天涯海角地四处找寻。从北疆到南国,由高原到平原,“可人海茫茫,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在某个盘缠用尽的傍晚,蜷缩于某个阴暗的犄角旮旯,正恼:“后来我一想,多找几个人一起找不就好多了吗?”
“于是我画下你的像,”放心,我丹青不错哦,画得神形兼似!不会破坏你的形象的!“满大街请人帮忙找你。”在寒风凛冽的风雪中,困难地举步而行,刺骨的风,及膝的雪,落魄的我,抱着一叠画像,“谁知道……根本没人肯白帮忙……”
行至京城的那日,我才领悟到:“只有出钱才能请到人……”
“于是那天晚上,”月黑风高,“我被迫去了趟皇宫借钱……”
一个不小心,被侍卫发现——“有飞贼呀!抓贼呀!”
我只能背负着罪恶感,在逃离散高耸的宫墙时,说一声他们根本无法听见,当然听见了也不会原谅的:“对不起!”
“谁知道回来以后我才发现……我不小心把你的画像掉在皇宫里了……”被侍卫捡到,以为偷钱的人就是你。
银票无言,汗渗……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便有官兵拿着圣旨宣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XXXX……到处追捕。城楼上贴满了你的画像,“可能直到今天还……”
“…………”银票的脸色有些吓人。
“我这个人其实感情很脆弱,”叹口气,他开始为自己的行为辨解。“经受不住一点点打击!一受伤害就容易伤心,一伤就冲动,一冲动就迷糊,一迷糊就容易做错事……一做错事就……”
“别人倒霉。”银票下树,替他说完。
“HO!HO!HO!(此乃白玉狐式的笑)这样夸奖我会骄傲的……”他还不怕死地狂笑。
昨天没压到猪妖的泰山今儿个总算有地方放了——白玉狐像只被捉的乌龟,不死心舞动着唯一能动的四肢,头上的肿包尚冒热烟。“现在你相信寻宝的故事是真的了吧!如果还不信,你就下山去看看城墙上的悬赏告示吧!”
“啊!对了!”他从怀中掏出一物,一个弹指,“物归原主!”
银票伸手接抓,是两个耳环。
“三年前从你身上顺下来的!你戴右耳上的两个!”
拨开右侧的长发,右耳垂凹凸不平,果然有两个耳洞。

一只蜻蜓立上枝头,娇嫩的绿叶,微微摇颤。
天上白云飘荡,地上万物繁忙。
溪中玩水的人儿尚未尽兴,岸上对话似已告一段浇落,两人项背而对。
艳阳天,风儿扬。
白玉狐枕着手,“是个旅行的好天气!”
银票回头眄了他一眼。
“喂!金砖!一起去寻宝吧!”白玉狐遥声唤道。
他盯上一条鱼,正准备俯身捕捞。“还没想好哪!”
“不用想啦!我出三千万!请你帮我去寻宝!”
话刚落——
咚!!!的一声巨响,水花飞溅,卷起千堆雪,滋润了岸边大片草地。
“为什么?”下巴脱落的金砖呆呆地问,水珠滴答往下掉。
“因为我高兴!”他笑。
他惊异地盯着他,与脑中别一幕景象重叠。“……”须臾,他索性坐在水中,屈膝托着腮帮子,问:“财宝另外算吗?”
“‘七三’怎么样?”
银票漠然地敛目阖眸。
高高的山上白云飘荡,漫山的草木葱郁生长,碧绿的溪流欢快流畅。
远处,云天外,有声回荡——
“喂,早饭吃什么?”



《邂逅》第一幕。完。
发表于 2007-11-25 23:00:0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还以为是漫画版的说~~~~
发表于 2007-11-25 23:01:33 | 显示全部楼层
狐狸辛苦!
我先占了!
即使是文字,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搞笑啊啊啊!!!~
大神们实在太强悍了!
我以为丘天原创的说……
发表于 2007-11-26 00:02:50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没得看漫画,能看小说也好~~~~

辛苦狐狸姐liao~~~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6 00:27:53 | 显示全部楼层
漫画版的授权也入手……只是我还没有处理而已……orz..
发表于 2007-11-26 12:12:10 | 显示全部楼层
狐狸辛苦了~~
终于是看见了传说中....的小说版了....
漫画版俺不急..都看过的[H 28]
 楼主| 发表于 2007-11-27 17:53:11 | 显示全部楼层
原帖由 祾魔音 于 2007-11-25  23:01 发表
即使是文字,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搞笑啊啊啊!!!~
大神们实在太强悍了!
我以为丘天原创的说……



本小说版根据丘天所作漫画《邂逅》改编
发表于 2007-11-27 22:25:32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文字好累了,大段大段的,个人感觉还是看漫画时比较有感觉!
发表于 2007-11-28 13:34:36 | 显示全部楼层
当初看到这篇漫画的时候,差点没把握笑死,现在看这篇小说依然是这种感觉,
写的好不错啊,都是天才!
佩服!!
发表于 2007-12-13 15:27:34 | 显示全部楼层
同亚亚 `````金砖找到了阔别已久的母亲```````ORZ```
发表于 2008-4-18 14:56: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 的帖子

鱼大肠:归鱼庄大少爷,也是唯一的公子,一心只想离家出走

我记得高中(2000-2003)的时候午睡躲在被子里看连载的时候就看到他,害我那一小时的睡觉时间尽剩鬼笑了,哈哈
发表于 2008-4-23 14:31:2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飘过。。。。。。。
发表于 2008-4-24 20: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当初用邂逅坑了不少人(我不是好孩子~~~)
                常常有人上课突然笑出来,那都是看邂逅看的!
发表于 2008-5-17 13:29:3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的感觉真好!
发表于 2008-7-4 12:25:11 | 显示全部楼层
话说……
吃肉饼,看一半差点被肉饼噎死……
看第五章最后,差点被狐狸大人的签名吓死……明明很搭配的嘛~~~那种气氛~~~
发表于 2008-7-29 17:07:01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版感觉没有漫画活泼啊,记得当年偶可是看的笑到肚子痛!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入住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林莹官方同好会☆魔尘五行幻之境 ( 鄂ICP备11004013  

GMT+8, 2018-4-21 07:53 , Processed in 0.297790 second(s), 23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